“狗男。”

话出，嗓子像吞了砂砾一样暗哑。

元阿笙气不过，又勾着脚在被窝里踢了他。可牵扯到身上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元阿笙龇牙咧嘴地一咬在了顾恪决端着茶杯的手上。

“衣冠禽兽！”

顾恪决低在他红润的脸颊上亲了亲。低声哄着：“夫说什么是什么。快喝点水。”

元阿笙是真的渴了。

他就着顾恪决的手，一连喝了两大杯水下肚，喉咙才好受了一点点。

脸颊上一热。

元阿笙立马瞪视撤开的顾恪决，一脸防备。

“禽兽！”

“夫说的是。”

“不要脸。”

“自家夫，要什么脸。”

元阿笙咽了咽水，嘴一瘪。红彤彤的眼尾顷刻沾上了泪珠。“我难受。”

顾恪决心里一酸。懊恼地脱了鞋子上床。

他将拥在怀里，轻轻跟他按着后腰。“是我不好。”

“男的嘴，骗的鬼！”

顾恪决看着红着眼睛鼻子，像一只小软兔子窝在自己怀里的。喉结滚动，哑声道：“怪我。”

元阿笙顾着腮帮子一咬在他身上。

呼呼噜噜的，像个灌满了气的受气包。再不发泄，都快炸了。

顾恪决眉都不皱一下，扶着他的背好好伺候着。又是上药又是按摩。

伺候了一晚上，好歹是没有让自己在新婚的第二晚被夫扔出去睡书房。

*

第二，没了顾恪决的闹腾，元阿笙早早起床。

“老顾，先去母亲那边。”

说完没听见回应，元阿笙拧着眉转。

顾恪决笑盈盈的，落后他一步，活像刚刚说话不应的不是他一般。

“顾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