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忆之中。
“那时厂区不是
都撤完了吗,这么大一片工厂,一个
都没有,真有点瘆得慌。有一天晚上啊,我就听见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不大也不小,听不出来是男还是
,挺像孩子的哭声……你说,要是附近有流
汉或者小偷来偷东西倒还说得过去,大半夜的,哪儿来的孩子啊?”
“您出去看了吗?”
“我哪敢啊?不过那孩子哭了一会儿又没动静了。这大半夜的,周围一个
没有,再说我判断不是从我们厂子里发出来的,那就跟我没关系,我就没出门去看。当天晚上我一直开着灯,一晚上没睡觉。”
“不会是您听错了吧?或者,会不会是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啊?”
“对,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第二天就没听见了。但是后来又发生了怪事。”
“什么怪事?”
“第二天我没听见哭声,但还是睡不安稳,不过那天没发生什么事,我也就没往心里去。但是隔了一天,我晚上起夜,偷懒没去厂区里的厕所,就随便在附近找了个杂
丛解决一下,没想到……撞上鬼了!”
“鬼?”
“对!唉,说出来都没
信,但我真的就……看见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有点转向,迷迷糊糊走到了一片平房区。也不知道是居民区还是职工宿舍,反正看着像是住
的地方,但是里面的
早就搬走了。眼前有一间屋,大门敞开着,我想着反正没
,就想在门
坐下歇会儿,醒醒酒再回去。没想到突然听见有声音……”
“什么声音?”
“脚步声啊。给我吓坏了,我一开始以为是不是什么逃犯,大晚上的,我能不害怕嘛。”王师傅脸上的表
十分夸张,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场景历历在目。
“然后呢?”
“然后,我这一着急,唉,当时也是喝多了,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就进了屋,躲到
家床底下去了。”王师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结果我刚躲到床下,就有个
走了进来。我在床底下只能看见他的脚,他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翻了翻,像是想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对,我能听见他翻东西的声音。不知道找没找到,反正过了一会儿他就走了!”
秦思明和肖磊听傻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是肖磊打
了沉默,问道:“王师傅,你说的这个
,我们就先当他是个
吧,在找东西,那会不会是哪个厂子里的职工落了东西回来找?或者流
汉想进来翻点吃的喝的?都有可能啊。”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说这个
是我遇到的那个鬼啊。”
“那鬼在哪里?”秦思明激动地问道。
“哎呀,听我说完嘛小伙子,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真是的!”王师傅抬手示意,让秦思明稍安勿躁,“这个
走了之后我又躲在床底下待了好一会儿才敢动弹。周围太黑了,我就把
袋里的手电拿出来想照个亮,结果——”
“怎么了?”
“发现墙上有血啊!”
秦思明一时间愣住了。
“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里死过什么
,而我半夜听到的哭声是冤鬼在哭啊?!”王师傅表
极其夸张地说道。
秦思明和肖磊异
同声地问道:“然后呢?”
谁知王师傅瞬间变回正常的表
,又拿起扇子扇了扇,说:“没有然后了啊。我就心想啊,我早就遇见这个鬼了,只是我看不见他而已,但我听见他的声音了。我在那儿又看了一个多月的大门,没准儿啊,天天和他做伴呢。”
回到家后秦思明有些恍惚,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看点轻松的东西,但脑袋里全是王师傅讲的鬼故事,
成一团,理不出个
绪。
他又想努力回忆一番儿时的经历,关于黑暗的床底,关于墙面上暗红色的印记,可想得脑袋都疼了,依旧拼不出一个完整的
廓。
晚上母亲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为什么考完试了还不回家,他随便找了些借
搪塞了过去。通话的过程中他数次想直接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他决定做一次大扫除,整理房间的同时整理整理心
。原本都是找小时工上门打扫的,自从发现自己被跟踪之后,他也不敢随便找
来家里了。秦思明从小娇生惯养,不怎么会做家务,好不容易把地拖了一遍,擦了擦桌面,就觉得不耐烦了。没想到看似简单的家务活,做起来居然如此烦琐。
将房间打扫到勉强能看的程度之后,秦思明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好在体力劳动确实彻底让他放空了大脑,不再纠结那些烦心事了。
他打开电脑,准备玩会儿游戏放松一下。就在他刚打开游戏界面,准备匹配进
游戏时,电脑右下角的聊天软件跳出了一个提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