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梁烨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了过去，焦炎紧张道：“王大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无事，咳咳……”王滇掩住袖子险些将肺咳出来，“这几感了风寒，无碍。”

“这药连吃了几都不见好，李步到底是什么吃的。”梁烨不满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这茶太烫，云福。”

王滇接过来喝了两，制止道：“不用换。”

焦炎看向他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直来直去道：“烫茶确实不宜多喝，前些时我那夫也是风寒非要喝茶，接过驭淅咳得更厉害了。”

王滇有些诧异道：“将军已经成亲了？”

焦炎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也就比充恒大两三岁，谁知焦炎哈哈大笑，“我俩儿子都会跑了！”

王滇终于后知后觉记起来这是古代，成亲普遍都早，而且多妻妾成群，像梁烨这种二十六七不纳妃的实在是罕见。

焦炎又同梁烨谈了许久处理黑甲卫的后续事宜，临走时还嘱托王滇多多注意身体，才告辞离开。

他前脚刚走，梁烨封赏的圣旨便紧跟着去了少帅府。

“四万都杀了么？”王滇咳得嗓子有些难受，这会儿正火辣辣地疼。

“他们既然当初选择了谋反，便要承担失败的后果。”梁烨混不在意，撩起眼皮来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替他们求？”

“他们未必是心甘愿……”王滇咳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思绪也有些理不清，但下意识觉得不妥，“而且流放九族未免也——”

他对上了梁烨骤然沉下来的目光，闭上了嘴。

“王滇，他们是谋反弑君。”梁烨面无表，“他们不死，死得就是朕，你现在替他们求？”

梁烨濒死的画面缓缓浮现在眼前，王滇觉得自己仿佛被撕扯成了许多个，有的在声嘶力竭的哭喊求着梁烨不要死，有的在冷眼看着梁烨步步为营算计心，有的在疯狂地嫉妒地想要独占梁烨，有的在冷静分析如何才能让梁烨放过那些无辜牵连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