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明显,
「你们不喝茶吗?还是要喝咖啡?」他想找藉
让自己在屋里多晃几圈。
「不用。」黄茹娟笑着拒绝,随即道:「我们今天来,是有事
想告诉你。」
「……什么事?」魏子伸已经感觉自己掌心在冒汗了。
「你想知道的事。」黄茹娟与陈昱宏互视了一眼,随后双双看向魏子伸。
魏子伸只觉如坐针毡。
「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欸。」他尬笑道。
黄茹娟一眼看出他的惴惴不安,便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黄茹娟是死有馀辜。」
魏子伸闻言大惊,没想到光是开场白就这么震撼
心,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等于直接承认了她的真实身分。
他多希望陆鸣也在现场和自己一起听。
魏子伸同时也意识到,对于自己已经查到了哪些事、握有哪些证据,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你是在承认你不是黄茹娟吗?」他努力稳住心,问道:「你是在承认你才是我妈?」
然而对方并未正面回应他,而是自顾自地说自己愿意说的事。
「当年我原本存摺拿了就要走的,结果刚好被黄茹娟发现。」她像是想起当晚的事,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你看了我的
记,应该知道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吧?」
她知道
记被他偷走了。
见魏子伸沉默,她则继续道:「我想要报仇,我要让蔡锦堂一无所有,所以我把他的钱通通都转到你的帐户里。只差一步,我只要离开那里,蔡锦堂就什么都没有了。」
「何冠瑋说黄茹娟拿花瓶把你砸死了。」魏子伸提出反驳,「是他在说谎还是你在说谎?」
闻言,黄茹婷忍不住笑出声,意味
长的答道:「没有
说谎。」
魏子伸怔愣。
「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其实我根本没死。黄茹娟把我拖到后山去,直接把我从山崖上推下去,以为这样就算弃尸了。」黄茹婷发出骇
的诡异笑声,忽然朝着魏子伸掀开右侧
发,发下赫然是一大片光秃秃的
色
皮,
皮上还爬着一条狰狞的伤疤。
「我被她用花瓶砸,又被她从山上推下去,结果竟然都没死。」黄茹婷说着,手掌覆上身旁的陈昱宏,「我摔下去之后就在山里迷路了,我一直走一直走,最后才在工寮里遇到他。」
「工寮……?」魏子伸想起和陆鸣在山里的恐怖经验,浑身立刻竖起
皮疙瘩。
「我的
儿死了,钱也被他们抢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黄茹婷表
平静,却说出可怕的话,「反正「黄茹婷」死了,她做的任何事都和黄茹娟无关。」
「所以黄茹娟跟慈园里的
都是你们杀的?」魏子伸忽然想起死去的何冠瑋,顾不得害怕,有些气愤的质问道:「你知道何琇瑜帮你背了黑锅吗?她儿子甚至死了都被冠上杀
犯儿子的罪名欸。」
「他们活该。」黄茹婷说,「我
儿就活该要死吗?我活该要死吗?他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吗?」
魏子伸竟被她的话堵得哑
无言。
「所以何冠瑋也是你杀的吗?」他哑声问道。
「我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我要给他钱,是他自己选择不要的。」
「那那些无辜被牵连的
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
?」魏子伸又问。
「你知道沉默也是一种伤害吗?」黄茹婷莫名其妙地反问道,「当所有
都默许你被关起来、被凌虐、被消失,你还会觉得兇手只有一个
吗?」
双方各自沉默片刻后,魏子伸才终于又开
。
「你跑来跟我说这些的理由是什么?」
「我知道何冠瑋把我的
记给你了,我当初就是为了拿那本
记才被黄茹娟发现的。」黄茹婷说,「蔡锦堂跟黄茹娟一直在想办法让我消失,所以我想把那本
记还有存摺留给我爸妈,这样就算我被害死了,我爸妈也能找出真相帮我报仇。现在
记在你那里,存摺也在你那里,就当作我对你的弥补,弥补我作为母亲没尽到的责任。」
语毕,她从随身包中拿出一样东西,摊开掌心,竟是一小枚玉质印章。
「这个是我当初开户用的印章,也给你,里面的钱都是你的了。」
魏子伸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接过那颗印章。
「
换条件是什么?」
黄茹娟露出真心讚赏的表
,手臂挽上陈昱宏的。
「我们两个只想跟孩子一起安稳过
子,你钱拿到之后,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这句话说得决绝,彷彿与魏子伸之间连一点母子
份也不留。
也是,从一出生就拋弃的孩子,哪会有什么感
?
「你也要给我选择的机会吗?」魏子伸语气有些嘲讽。
黄茹婷面不改色的点
,「你是我儿子,我不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