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发花白，也没怎么关注到这个诡异的气氛，自顾自说着话：

“现在的年轻还是少打架斗殴，大家都是朋友嘛，下手也要留点分寸不是。”

钟许冷着一张脸没说话，眼凌锐看着秦书。

宋云回抬眼看他，“还想再打一次？等会儿你来和我打。”

打的两个都练过，打起来的阵仗比普通大了很多，就差把保安勾过来。

刚好他也练过，要是想再打，他可以陪着。

看得出来他已经带上了些绪，钟许没说话，收回了视线。

一上午的时间就耗在了医院里。

处理两份的伤外加后续一堆事，等到可以出医院的时候宋云回没让秦书动，自己戴上外套帽子去买了医用罩。

秦书今天回来的时候的那些东西早在混中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他们来得急，也没拿什么东西，得亏来的时候医院里没拍照，但是回去的时候就不一定。

远了拿不到，就近买俩医用罩就好。

他买完罩回来发现房间里还是安静一片，这才缓缓松了气。

可能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钟许表比走之前更难看，他在其他面前惯来绪内敛，今天像是不受控制一样。

秦书倒是没什么表变化，但宋云回能看出他绪应该也有起伏。

医生在一边写单子，就是手有点抖。

“……”

刚才应该是差点又打起来。

秦书的衣服已经重新穿好，宋云回让他就这样坐好，低垂眼帮他仔细戴上罩。

没忍得住，他伸手使劲薅了一把秦书的发。

这的发硬，有点刺手。

秦书就这样让他薅。

薅了一把后再拍了拍，他说：“走吧。”

秦书站起来，但是两这次没有拉拉手。

他手上还有绷带，宋云回没碰。

在走出门的时候，宋云回转想说什么，钟许还在穿衣服，看到他的视线后扬了下嘴角。

一贯的自我且油盐不进，像是什么话都进不了耳朵里。

他又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来的时候是他开的车，回去也是。

“……”

秦书坐在一边，看着他随手塞车顶袋里的塞了半截的驾驶证。

原来宋云回是真的出门必带驾驶证。

宋云回拉下手刹打转向灯，侧眼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