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吗?”邵雪飞甚至有些得意,可那语气绝不是炫耀或得尝所愿,而更像是愤怒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她这个
很自负的,不允许别
挑战她的权威,所以在监狱里特别容易跟
起冲突。也许在你们眼里,这对监狱内的治安管理有负面影响。可监狱就只是监狱而已,正常社会里的渣滓才会来到这里,牺牲一点犯
的安全,换取无辜少
的安全,也无所谓吧?”
“我不觉得你是正常社会里的渣滓。”卿言打断她:“虽然你的发言很有英雄主义的味道,我甚至挺佩服你的想法的……”
卿言说到这,才意识到为什么邵雪飞也会觉得何梦露报复她的想法挺天才的。
“但是,我不希望用增加你自己刑期的方式去控制文秀姗。”她接着说。
邵雪飞低着
:“我可不是因为冤罪被抓进来的。”
何梦露说:“做了坏事不代表就是坏
。现在你已经受到了审判,有了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
邵雪飞沉默不语。
哪里有这么简单呢?难道她进了监狱,就听不到那些
的叫骂、哭喊了吗?改过自新就能洗刷掉,她为了自己能好过一点,就转而加
了迫害者的一方的下作行径吗?
何梦露的声音放缓,她已经找到了邵雪飞这么做的理由:“文秀姗不是你的责任,而是我们的责任。如果你真的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感到愧疚,不如多想想你出狱后能做些什么。以后的
生还长呢……”
卿言对这种劝诫场面一向嘴拙,在何梦露发言时一直没有吭声,不想让自己
话打
何梦露的思维节奏。
等到邵雪飞终于
有些松动,不再排斥转宿到特殊宿舍,远离文秀姗一行
之后,卿言才开
问她刚刚就已经想问的问题:“你刚才说有个受害者从花志强的公司逃跑了,可警察却把她送回去了?”
邵雪飞点
。
卿言与何梦露对视一眼。
何梦露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她感觉自己突然手心出了好多汗,手指却微微发凉。
她之前以为,李富强被捕之后,王贇才是为了将自己洗个
净,才会急着灭卿言和何傲君的
。
可如果不是这样呢?
有没有可能,李富强就是王贇才送进去的,而他砍掉了李富强黑色帝国之中最惹
注目的几部分,却接手了更暗处的一些产业,继续为自己谋财呢?
那么文秀姗的
买卖案能不能将李富强和王贇才联系起来,也许就是一个突
。那样卿言也许就不必再背负冤罪,不必再时刻提心吊胆……
那么近,卿言
狱以来第一次觉得,她与扳倒王赟才离的那么近了。
“文秀姗被捕,是因为她买卖
儿童到山村的事。”卿言说:“也就是说,她从来没有因为绑架胁迫卖
罪被审判过。”
邵雪飞急切的将身子向前探:“你是说,她还可以继续被判吗?”
“服刑期间发现了判决时没有发现的新罪名,案件会移
给检察院。她本
不会移
看守所,而是会在监狱里进行严管级单
监禁,随时准备配合检察院的调查。”何梦露解释说:“这次说不定真的能……”
“嗯。”卿言点
。
她在桌下紧紧抓住了何梦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