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他的车了。

我坐上车，无有叔就出发了。学校大门打开着，保安大叔坐在门卫室玩着手机，他甚至没有看车一眼。陈毅老师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到达我们选择的好位置了。无有叔把车停在正规的停车场里，我自己一独自开着共享单车走过大道，来到可以停放自行车的地方。随后穿过公园的路，来到小道。

我坐在没有路灯的泥路上，手里的短刀被磨得发亮。我的手机照着前方的路，只听见旧的自行车摇晃着过来了。

手电筒照到我的脸上，我眯着眼看见陈老师一脸惊讶的表。“李清风同学？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陈老师下了车，打量我普通的样子。我把腰间系着的短刀拿了出来，很自然。陈老师停了一下，后退几步，面露难色。接下来，他会赶紧推着车离开还是把车抬起来砸向我随后独自逃跑？还是跪下来求我？我等待他的表现。可是陈老师颤抖着手，随后把他温暖的大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清风，如果项目很困难的话，可以退出，没有关系的。如果学习有压力，也可以找我。”

我握紧短刀，从他的心脏前穿过。血还没有溅出来时，就被站在影处的无有叔装在那个熟悉的皮袋中。他没有和我说话，只是让我上车。我愣了一下，抬看天，月亮没有出现。

是啊，今天是天，很凉快。

坐在车上，无有叔才吸了根烟。“需要吗？”他伸出手，把他的红塔山拿了出来。我摇，没有说话。“怎么了？熟悉的，后悔吗？当初你不该接，但是也必须是你，才好下手。可是，关系很近，也很难处理后事。”

无有叔吐出白烟。车随着流与车流消失在湍急的车道之间。通明的世界，却没有得到月亮的眷顾。我看着窗外的，想到了张静语。好想抱住她大声哭，可是我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这段时间观察一下你的委托，不能让委托露馅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

等我回到了寝室，浴室只剩下了我的桶还在外面。浴室的热气都消散得差不多了，高墙上的小窗吹来了舒服的风，我换上睡衣，把发弄湿就提着桶回去了。张静语已经躺在床上玩了很久的手机，寝室里的大家说着各类的话题。

“李清风你洗个澡洗这么久？”

我抬起，看见一个室友随问了我。“嗯，太多了，我就等了很久。”我默默回答，看了眼张静语。但是张静语没有看我，只是关注着她列表上的猎物吧。我轻轻笑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我找到凌里，正想走过去扇她一掌。但她躲了开来，还抓住我的手，狞笑。“赵琳莉，为什么找张静语？”

“怎么了？我不可以和你的友打好关系吗？啊，还是说，我不可以和普通朋友？这只是你的权利吗？”她用舌滑过我的手臂，随后一副贱的样子挑逗我，“不要忘了，李清风小朋友，这还不到你手。需要我提醒你吗？是谁违规了。”

“你……”我挣脱她的手，握紧拳却无处施展，只能转身离开。

“李清风！”凌里喊了一句，“那天，我碰到警察了，刑警。”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就是那天晚上。我和静语见面的当晚，凌里就去找她了，怪不得她那么生气。心突然变好了，原来静语还是在乎我的。我回过，久违地对凌里笑。“曾经的案子，与你无关。烟也知道，不需要你打小报告了吧？”

“前辈！”虚璋见我来到总部，就跑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凌里，鞠躬问好，“姐姐好。”

“你好呀宝贝。”凌里原本暗的色消失，换上亲切的样子。她上前亲了他的脸颊，虚璋很快就脸红了。随后虚璋又严肃起来，拿出他包里的文件问我：“这个任务可以接吗？”

我看着任务单上写着“小孩0”例。“接吧，小孩，很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