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也是这样的心吗。

司命提醒道：“殿下？”

凤宣捏了捏灯盏，依依不舍地将魂灯递给司命。

魂灯在星辰殿中缓缓展开，与半空中的星子遥相呼应。

凤宣看过去，才知道司命中的一线生机，到底有多一线。

戚琢玉当年为了温养他的魂，几乎将自己的元都快烧尽了。

留下的这一缕元，碎的已经不能再碎，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

也难怪魂灯在自己身边放了这么久。

他都没感觉到戚琢玉的存在。

司命解释道：“殿下。请看这星辰殿中的万千星辰。凡结束了幻电露水一般的生命之后，就会化为星辰殿中的一颗星子。”

司命点亮了其中一颗星星：“这就是属于戚琢玉的星子。”

凤宣看了过去。

这星辰殿的所有星星其实都长得差不多，但凤宣就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一颗极为与众不同。至少在他眼里，它比这万千的星辰都要闪耀。

司命将魂灯中那一缕元取出，温声道：“殿下已经知晓，戚琢玉原身乃太初之海中与父一同诞生的灵。若是想要温养他的元，只能将他再放凡尘中回转世，直到他的元在转世中慢慢自我补全。”

凤宣顿了一下：“……还能这样吗？”

他想起戚琢玉老是在他面前很拽的样子，说自己的身体特殊，可以治愈的事。

感原来这也不完全是他在吹牛啊？连元都可以自我修复吗。

凤宣连忙道：“那父呢？”

司命垂眸：“殿下。这世上并不是所有都有此等机遇的。”

凤宣暗淡下来。

司命安抚道：“殿下请放心。每个的机缘是不同的，只要耐心等待，漫长的时间之后，所有都会再一次相逢。”

魂灯中，戚琢玉那一缕微弱的元果然慢慢地漂浮起来。

紧接着，如同被什么指引一样，缓缓地消失在那颗属于他的星子之中。

凤宣眼都不眨的盯着，直到戚琢玉的元完全融星子之中。

他眼眶泛红了一圈：“戚琢玉会转世成什么？”

司命摇：“戚琢玉的命簿已经开始重新书写。或许是书生，或许是乞丐，或许是山间的一只鸟。殿下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司命没告诉他等待的时间有多长。

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亦或者是百年。

可是没关系。

戚琢玉曾经也等了他很多很多年。

只要他做得到的。

他一样也能为他做到。

-

那起，凤宣就开始经常往星辰殿跑。

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也有时候在里面坐几天几夜都不出来。

他来星辰殿的时候，会路过木林。

这里的四季转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与月。

凤宣会摘一些果子过来吃。

吃完了之后就研究一会儿戚琢玉的那颗星子，用手指戳一戳这颗小石，嘀咕一句：“大魔，你现在到底转世了没有啊？”

可能是白天戳了一下星子。

晚上回去的时候，凤宣在栖凤宫的梧桐木下就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