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趁着没满十八岁之前先过过眼瘾。”

裴行知听着楚鱼自己将他本该要质问的话都抢着说完了，一时无言，那只压着胸被子的手却没松开，紧紧攥着楚鱼的手压在那儿，不许她掀开。

他这一副贞洁烈男不容玷污的模样，让楚鱼越发担忧，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楚鱼乖巧地挣了挣，见挣不开，便小声嘀咕：“我不掀开好了吧！我知道，你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

这话当初裴行知说得顺溜，但是现在再听，多少让他有点面上发热。但他的手却没有松开，依旧紧紧握住楚鱼的手，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楚鱼抿了抿唇，道：“那我背过身就行了啊，为什么还要出去，多麻烦啊。”

裴行知也不说话，就安静地看着楚鱼，卷翘的睫毛下，那双眼冷清又倔强。

楚鱼：“好嘛，出去就出去。”

她站起来，看起来老实极了，抬腿就朝门走去。

裴行知见她不再坚持要留在这，松了气，按在被褥上的力道也轻了一些。

可就在此时，楚鱼忽然转身，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掀开了裴行知的被子。

裴行知一怔，脸上浮现恼意，立刻将被子重新严严实实地盖上。可等他再抬起时，看到的却是楚鱼红了的眼睛，他动作一顿，就知道这事瞒不过去了。

本来也知道不可能瞒得过去。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楚鱼刚才看得清楚，裴行知如玉一样的胸出现了一个。

一个和知欢身上的极其相似的，像是被剐去了什么，鲜血不停从里流淌而出，盛开的月昙花瓣鲜艳，红色的花蕊更显得异常鲜艳妖冶。

“这……是怎么回事？”楚鱼几步回到床边去拉裴行知的被子。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裴行知也没阻拦，任由楚鱼将身上的薄被拉下来。

楚鱼这次看得清楚，他长着月昙的胸处，此时花已经盛开了，原本藏在花蕊里只冒了小半颗的阳羲珠不见踪影，像是被挖了出来。

那心位置渗出金色的血，顺着肌肤往下流淌，滴进下方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