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青梅竹马的公子,温远?”
他语调拉的悠长,如石子一般溅起涟漪,掉
她心中真正所思的角落。被戳
心事,她也一改刚才的慌
,反而更加从容,“我已经嫁给你了,还绑着温大哥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俞一边摩挲着她细滑的皮肤,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你以为,我娶你是为了什么?我把自己的父亲,绑到此处将他灌哑,手筋脚筋挑断,是为什么?”
他的大手摁住荀双的脉搏,荀双不寒而栗,“你真正想做的,是拿我们来威胁南燕的世族,不能轻举妄动。”
江俞的眸子晦暗幽
看着她时,总让她琢磨不到他真正所思所想。而荀双纯正的眼,不必猜就能知道在想什么。对上时,总有种四处逃窜的野兔,被雄鹰追逃的恐惧感。
她挣开江俞的大掌,被恐惧弥漫的骨子都透着虚浮,两滴泪珠掉落在衣襟上,哭着道:“我求你,不要伤害温远哥哥。他什么都没做错,都是我的错。”
他擦拭掉荀双脸颊的泪珠,“荀双,你的眼泪不是被我
出来的,就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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