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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暗域的身体铺上了浅浅的月光。

她总能刀刀见血的刺痛他、抽剥他，毫不留的将他撕碎。

那双甚比皓月星辰的瞳眸此时被痛苦吞噬，粼粼波光若悲翻涌，卷去了他方才所有孤傲强劲的胜者气魄。

“任何都可以不信我，任何都可以侮辱我、”

求你不要。

一闪而过的动容来自于她的疑惑。

为何她就能轻而易举的撕他坚硬的遮罩？

难道就如他曾时所说……

他她？

这个想法在此时惊现于脑海让小满觉得有些可笑。

她强行挥散了那微弱的动容，便也不再伪装，展露出她对他真实的嫌厌，厉声质问：

“你到底为何要做这样残忍的事？”

他垂下眸，不再看她。

他似艰难的对抗着莫名的斗争，久久无言。

他脸上的面遮让她无法看到他的唇动。

只听那淡淡的气音充斥着万般不得已：

“我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