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家旁支的族兄番来劝，周牍都不曾松，耗到如今自家儿子都该说亲的年纪，府里也没能抬一位主母进门。

时辰近午，来客渐渐稀了，堂中只余父子二。

周牍到底年长，不济，方才站了许久，腿脚上生了困意，趁着这时便往一旁的圈椅上坐着，略歇一歇。

周潋垂着眼，斟了盅茶，搁去他身旁的案几上，袖手立在一旁。

后庭宾客熙攘，热闹声传来前，倒衬得堂里更是静得怕，压在心上，沉沉的喘不过气来。

周牍捏着白瓷的杯沿，慢慢地将一盏茶喝尽，停了半晌，朝着周潋道，“腿上的伤……如何了？”

周潋敛着眉眼，平静道，“已经用过了药。”

“好得差不多了。”

周牍像是叹了气，声儿沉沉的，又顿了一会儿，道，“好了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