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那，你为什么会想起这句台词？”

陆怀砚扬起下颌，看着江瑟笑：“还能因为什么？”

他枕着沙发背，姿态很慵懒，语气却认真：“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对谁动心动，不会体会到这种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极其确切的，直到那一晚。我承认那时对你还称不上是，可那样的动的确是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这辈子也只会有这么一次。”

陆怀砚很早便对自己的生做好了规划。

到了三十岁便寻个不他的联姻，三十五岁前生下陆氏的继承。往后的时间，对方若是想离婚那便离婚，如果不想离婚，那便相敬如宾地过下去。

他给不了，但会给一个丈夫应该有的忠诚。

他以为那就是他的一生。

也因此，察觉到自己对江瑟动了心，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便展开了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