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梦中那场炸，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那个错的男，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而只是一个工具，一个零件，一根燃烧殆尽的火柴。

活着的时候，他是公司的实验数据；死了以后，他仍是公司的实验数据。

——整个车厢的，都是公司的实验数据。

包括她的父母。

可能因为她的表太过恍惚，谢越泽握住了她的手，用鼻尖轻碰了碰她的指尖，温柔地说：“别怕，我会保护你。江涟的来历，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摆脱他，我会努力帮……”

这下，周姣的脸色是真的变了，连伤感都忘了，一个劲儿往外抽手：“你别说——”

江涟就在门外，你不要拉拉扯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