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脸，八成骂的是他，戚迷这么做也是想为替他打抱不平，这份心他领了。

戚迷看了眼地上那滩黑狗血，叹气：“好吧，是我冲动了，放开我，我们走吧。”

杜瑞点点，低语：“！”

顷刻言咒碎裂，萦绕在他脖间的光芒消失。

戚迷活动了两下发酸的手脚，由她走在最前面带着这队崽崽，转身往牌楼方向离开。

刚走两步，一声锣响突然炸这片死寂。

这里空旷有回声，离得有段距离的锣响都感觉在耳边敲开似的。

众好回。

在两侧挂着红灯笼的街道之中，一队打着白幡穿着孝服的抬着棺木从远处缓缓而来，漫天的烟黄色纸钱飘散，染得空气都隐隐飘着香火味道。

两个身上挂着白幡的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怪异且活跃的旋转跳跃，欢快的撒着纸钱。后面跟着敲锣的，严肃而庄重的为逝者鸣锣开道。

棺木上写着一个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