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这个哥哥跟你在一个学校，总让放心一点。”陆妈站起身来，对纯粹说：“再好好休息几天吧，陆妈给做好吃的，外面什么事都不用管……”

纯粹还在犹豫要不要找机会将自己溺水时看到的影（她怀疑那是叶简）告诉陆妈，却又在一瞬间捕捉到陆妈眼的飘忽，几乎是本能地脱而出，纯粹问：“外面怎么了？”话音未落，她想起这几天都没接电话的小舅舅。

陆妈背过身去，似乎抹了抹眼泪，说：“你小舅舅出车祸了，本来瞒着没敢告诉你，但是现在况不好，我怕……要是真过不去，到时候你更受不了……”

纯粹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眼前慢慢泛起一层灰雾，她睁大眼睛却无济于事——又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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