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他一步开：“老师刚才换衣服准备出门，是担心我想不开？”
徐晓风没有正面回答：“你还好吗？”
俞洲笑了一下。
“没什么过不去的，”他淡淡地说，“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
徐晓风烧得整个恍惚，忘记了昨晚已经说过一次对不起，靠在冰箱边又说了一遍：“我很抱歉。”
这回，俞洲终于有了反应。他把东西放好，转过身来和徐晓风对视，问：“为什么觉得是你的责任？”
：“老师刚才换衣服准备出门，是担心我想不开？” 
恍惚，忘记了昨晚已经说过一次对不起，靠在冰箱边又说了一遍：“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