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噼叭作响的雨声。

若搁往，这样的雨声并不能惊扰修士的心，但今晚不知为何，封默格外烦躁，难以定。孙千风给他的时限已到，他必需给出答复。要他与孙灵若结修是不可能的，但不顺着孙千风的意就无法获得他的信任，他也就不能通过孙千风接近那。

这招棋走到这里，陷两难。

他眉心蹙成川，从屋中踏出，朝着孙千风所住的室走去。

夜已沉，五华山的修士们都在各自的石室中定休息，四周安静得很，一点声都没有。封默一边斟酌应对之话，一边缓步走到孙千风的石室外，却见孙千风的石室大开，里面空无一。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

联想到近孙千风的异样状态，封默狐疑地转望向整个府的门处。那缕属于孙千风的药味若有似无的飘在空气里，往门外蔓延。他思忖片刻，无声息地掠向府外。

府外一片湿，冰凉的雨打到脸上，让他思一醒。

空气中似乎涌动着某种不安且焦躁的气息，像是他敏锐的直觉带来的预言。他释放识，顺着药味寻过去，飞不远处的密林中。

蓦地——一道黑影从半空落下，像是体力不支般摔在地面上。

封默退后三步，掌中擎起一道灵火，警惕地望着那。

那倒在泥水之中，发髻散，冠歪斜，衣袍亦凌不堪，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嗬嗬！”那艰难抬，看到封默，朝他发出古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