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反应？”

“对。”闻砚打开一个房间的门，把贺沉带进去，“你感受一下，在这个房间里，会有什么样的生理反应？”

房间里，七八个红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铃铛。

天花板上装了一排晾衣架，垂下来的也都是用红绳拴着的铃铛，像一层层的珠帘似的。

闻砚随手一拨弄，铃铛就发出叮叮咚咚的响。

贺沉欲言又止，想退，却被闻砚封死了去路，憋得从脑门红到了脖子根。

闻砚忍不住笑了，“有什么生理反应？”

贺沉捂着脸，声音小得让几乎听不清楚，“你是不是故意的？”

闻砚叹气：“我在给你讲怎么沉浸式表演，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