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的拿帕子捂嘴，轻咳两声，明眸扫过去，语气淡淡，“倒搅得你我都不安生，今数错节礼，改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来。”

这已是不悦。

李婆子听着，连忙陪笑：“我也想着要将她遣走，只是不知安排去哪才好。”

宝因也笑道，叫摸不清心思：“我来府中快一年，除夕、元、端阳这些都经手库过，倒是不曾见底下那些婆子有过什么差错。”

这事的确古怪。

李婆子跟那婆子也不算是浅，叹了声：“她在府中算来十几年，手脚利落，办事爽快，历来都不出这事的，连李秀婆媳都使她。”

宝因忽问：“她与谁住一块？”

李婆子答了个出来，却不是子心中想的那个。

“事出必有因。”宝因咳完，放下捂嘴的手，轻搭在榻几上，指尖捏着水蓝色的丝帕，折出几条褶纹，垂落在榻几边沿。

随后她左手覆上腹部，别有意味的轻笑一声：“往后再说吧。”

主子心中有数，李婆子也说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