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着在地上趴着,父亲的羞辱她没怎么听进去。
而是一直在想追出去的母亲。
如果小小不能向杜砚石提供线索,追出去的母亲还可借此机会去说。
那小小就要尽力留住父亲。
小小娇媚地站起来,像是真的被强过一样,发一半散落在肩,更添被凌辱的柔媚。
她往严沐身上蹭,“是呀,说这个戏子不及父亲一半的气度。”
严沐摸了一把小小湿润的花,拇指和食指一捻,形成透明的一条。
眼一暗:“今天,我要在这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