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还是纵容着我没什么规矩的睡姿,一而再再而三地默许着我的越界。
夜还是那么黑,月亮还是那么远。
邓放没了睡意,闭上眼,身前的呼吸声放大了往耳朵里钻,他只好再睁开,失焦地望向天花板。
脑海里又想起那天在车库的那个吻,我胆子大得吓
,倾身过来,竟迫的他脑子一空,什么反应也没了。
什么是
七八糟的原因?
这样算
七八糟的原因么?
无数原因里,邓放从没想过这一种,这十年,他见过我稚
少
的模样,见过我青葱长成、含苞待放的时刻,也见过我褪去稚
、出落初熟的样子,但他从没对我起过什么恶劣的、歪扭的邪念,可是这一刻,他不确定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嘴唇上轻轻落下了什么东西。
鬼使差的一吻,邓放亲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不由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
真是昏了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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