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弯腰站着，可的脸蛋，温柔的双眸，正朝我微笑。

“睡着啦？没有老婆的夜晚很寂寞吧？”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

“呼……回来啦。”我探身拿茶杯，杯身已经凉了。老婆把她的杯子递给我，我接过来捧着，热乎乎的。

她拉来张椅子坐我跟前：“吃饭了吗？”

“吃了。”我揉揉眼睛清醒过来：“你呢？”

“外吃了。”老婆说完，笑吟吟地望着我。

两沉默了会，我又说：“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不知道呢。”老婆摇：“那个状态里发生的事，我醒来都不记得，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还这么开心？”

“就是觉得开心，感觉像是发生了很甜蜜的事。”老婆在她的椅子上坐好：“老公你要不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喝了老婆的热茶：“要不然我还是把催眠的开关告诉你，你自己准备个录音笔，对着它说完，自己醒过来听不就好了。”

“你这。”老婆啫嘴不依道：“你把我当什么了？就是那种……地上放个可以出声的按钮，按一下‘吃饭’，按另一个‘喝水’，我是按那种按钮的金毛狗狗吗？拿着个不知道怎么用的开关，自己把自己给管了？”

“噗……”我笑出声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少废话。”老婆玉足一抬，脱开拖鞋，足趾轻轻踢了我几下：“你要不要知道了？不想知道的话，就起开，我要刷网剧了。”

“唔。”我把茶杯放回桌面：“玩具老师白肖肖。”

眼见老婆慢慢坐正，进了状态，我便问她：“你想知道催眠开关是什么吗？”

“不想。”她回答。

这让我有些诧异。老婆表面上总是有点强势的样子，然而她内心处，明知道自己被我催眠了，却不想知道催眠开关是什么。

“你在这几天的催眠状态里，觉得快乐吗？”我刻意问了这个问题，心脏砰砰直跳。

“快乐。”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意识到，催眠过程本身的心理暗示，已经在影响她了。

“你……”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这问题：“你喜欢被催眠控制吗？”

“喜欢。”她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婆对我的依恋，到底是来自于纯粹的感，还是过往数年一次次对她的催眠，所产生的“对催眠控制者的依恋”呢？

我看着眼前端正坐好的老婆，看她宽松睡衣下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脸庞上致可的五官，长直发垂下的波卷发梢……眼前的美，到底是我的侣，还是……

只是我催眠得到的猎物？

我站起身来，轻轻抚摸她那温暖的脸颊。老婆也乖巧地朝我掌心歪着，将脸蛋送到我手心里。至少，我对白肖肖的恋是真实无虚的，而催眠与辱她，只是太过喜玩弄手中的美，死难改罢了。

坐回椅子，挥散刚才糟糟的思绪：“开始吧，说说今天见到周后，发生了什么。”

刚一放学，老婆就接到了周。这小子在教室一刻也没有多待，众多学生当中，他是挑从校门里飞奔出来的。一见到等在门的老婆，就熟练地朝她展示了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根据周的命令，老婆没有开车送他回家，而是驰往郊外。

“他不回家，怎么跟父母代呢？”我道。

“不知道。周主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主。”老婆回答。

这小子之前数次向我们展示过他的聪明劲，想来今天也是安排好了的。许是父母加班，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理由。总之，他这么害怕父母的都觉得没问题，我也不必替他多担心。

“继续说吧。”

车子往郊外开，一路朝西，正好迎着夕阳。一路有金色的阳光洒进车窗，还有乡郊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将投影不断地在车子前台上划过。

“还挺漫的。”我酸溜溜地说。

周兴致很高，坐在副驾那，不停地说他在学校里的有趣见闻。老婆虽是被他控制的状态，却也已经与周产生了默契，可以像普通那样得体应答。若是不知的，看到这一幕，也只当是感很好的母子或是姨侄，在那里聊天说笑。

开到城郊河边，周选了处烟稀少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上个月爸爸还带我来过，这里风景很好，又没有别打扰。”

老婆便把车子停到河滩，正要请周下车，这小子秘地说：“今天要送白老师一件礼物。”

从书包夹层里小心取出来展开了，原来是套衣服。

“就在车里换吧。”周呼吸急促地说。

老婆甜甜一笑，关闭发动机，脱开安全带。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从薄毛衫底下捉起一掀，简简单单地将上衣脱下来，扔到后座，露出裹着双的色胸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