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正明笑：“你不想挣点钱花吗？”

“我，还好。”周回答。

“你不想，我想。”吴敏说：“杨宁，来，快走。”他已经急不可待地走到前面去了。

杨宁拉着箱子跟李正明并排：“有没有想好要怎么找？”

李正明挺有把握地说：“你们都忘了？我们第一次嫖的时候，不就是找了个站街吗？这次就到那边去，让周去揽客。”

“我？我不行，我不行。”周连连摇手。

四带着行李箱里的老婆，出了学校，钻进校边的小道，七拐八扭，进了条凌的胡同。现在正是周六，不同于学校里的冷清，街上是来往，相当热闹。哪怕拐进胡同里，也不时有行经过，疑惑地扭盯着这四个学生护送着的行李箱上看。

“这里会不会有问题？”周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我们常来，熟得很。”李正明拍胸脯：“你跟我们混了，以后也会常来的。”说着，那三一齐发出了会心的坏笑。

吴敏一指小巷前面的拐角：“周，就是那，我们第一次嫖就是在那找的。”

周满脸的抗拒，也不好说什么，抬眼看过去，那里空无一。

“晚上就会有姐姐站在那了。”吴敏补充说。

“我们也去那？”杨宁问。

“先在那试试。”李正明拿了主意。

几个孩子拖着这硕大的行李箱，到那拐角处站定。李正明怂恿周四处揽客，周是怎么也不肯。正说话间，有个中年男从他们面前经过，狐疑地看着这四，还有他们那箱子。

“嫖吗？”吴敏抓住机会问。

“啊？”中年男以为听错了，他打量着吴敏矮胖的身体：“说什么？”

“嫖吗？”李正明也问。

这男皱了皱眉：“你们是隔壁学校的学生吧？不学好！”说着，就要离开。李正明急了，赶紧把箱子拉链拉开一点，露出里面老婆的半个大白：“这个，就是这个！”

那男看见了，止住脚步：“这什么玩意？玩具？”

“不是玩具，是真。”李正明索放开了。

男伸手往行李箱里摸了一把：“怎么回事这是？”

“这你就别管了。”李正明追问：“嫖不嫖？”

“多少？”

“呃……”李正明有点卡壳。吴敏接腔道：“两百！”

“胡扯。”男一脸不屑：“就这，半个，要两百？”

“你能抱出来玩的。”李正明说。

“在哪抱出来？”男奚笑：“要不上我家去？”

“那不行。”杨宁说：“到你家，我们不去。”

“那不就得了。就这半个，摸两下都怕给看见，还两百。”男往边上啐了，扭要走。

“到厕所去，厕所里没。”

男摇，慢慢走远了。李正明追上去叫道：“一百！不，五十，五十，行了吧？”

男这才停住：“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没。”

李正明和吴敏喜笑颜开，跟在男身后。杨宁拉着箱子跟过去，周只有跟他们走。几又在巷里拐了个弯，找着片给拆了一半的平房废墟。男踹开残的木门，领着他们进去了。这里原有的家早就搬走了，什么家具也没留下。

“就这吧。”男说。

“五十。”李正明伸手。

接了钱，回朝杨宁使了个眼色。吴敏抢过来，把箱盖再打开，老婆那白滑圆的就又露了出来。

“不会是你们下了药迷倒的吧。”男一边解裤子，一边咕哝。

“你管呢。”李正明说。

那抵着，左右分了分，将两掰唇给挤开，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底下沿着朝蒂磨了几下，箱子里的老婆便发出了“嗯嗯”的声。

“不是药倒的吧。”李正明说。

“行了，出去，别在这碍眼。”男扶着，左右调整双腿，好适应这怪的姿势。

李正明推着杨宁，招呼吴敏跟周，一齐退到外面。他们关上木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传出老婆悠长婉转的呻吟。

“啊——”

李正明一拍手：“这下我们的第一笔生意就做成了。”

“值得纪念啊。”吴敏说。

李正明收钱袋：“我已经弄明白了，光有白还不够，还得有场地。你们刚才都听见了吧，有地方，两百块一次，没地方，只能五十。”

“租地方也要钱吧。”杨宁说。

“就这种地方，随便租个空的，有床的平房，能要多少钱！”李正明说：“一次一百五的差价啊，十次就是一千五。每天搞个十次，房租不是随便就有了，剩下全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