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在这……找婊子呢。这不是新来了个兄弟嘛，还是个处。您瞧，哈哈哈……”说着，拉过周，搂住周肩膀。

“是……是啊……”周鼓起全身勇气：“我就是想……长长见识……所以拜托……李……李哥，帮我找个……姑娘。”

刘哥左右望了望：“大白天在这找？这哪有。”

周赶紧接话：“所以李哥说……还要再来，再来。”

“哦。”刘哥指指身后：“拐角那，晚上来，有。”

“谢谢刘哥指点。”李正明点陪笑。

“行。”刘哥也没再瞧他们，继续往前走。出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回：“你们那保护费，还没吧？”

“刘哥啊。”李正明顿时熟练起来：“我们都是些穷学生，哪来那么多钱。能不能，少点啊。”

刘哥努嘴指了指李正明的手：“你手里的，不就是么。”

原来这是老给的五十，他还没揣进兜里。刚才要么激动，要么害怕，早忘了手里还攥着钱的事了。

“对对，本来是想大家凑点，一齐叫个的，刘哥您来了，我把这事忘了。”李正明赶紧上前，把手里的钱双手奉上。

刘哥接了，收进兜里：“这也不够啊。”

“刘哥，您可怜我们吧，都是好不容易攒点才有的。”李正明苦着脸说。

“我看你小子是很久没挨过打了。”刘哥平静地说：“还有你们几个，都是死啊？想挨揍是不是？”

周止不住地有些哆嗦，勉强站在原地。吴敏和杨宁也是低着，战战兢兢。见这四个孩子都沉默着，刘哥突然抢上来几步，扬起掌，给了李正明一下，将他推到一边，再又抬脚，朝吴敏踢过去。

“刘哥，别，别打！”吴敏抬手虚挡着，身子不住地往后躲：“我们能抵债！”

“拿什么抵？”刘哥来了兴趣。

“就是，就是……”吴敏瞟了眼李正明，他的李哥刚刚吃了掌，还吃痛呢。这矮胖子只有自己作主，继续说：“屋里，有我们新收的妞，准备拿来卖，一次两百。刘哥您来，一次就只要……不要钱……您就随便玩，然后免了我们这次吧。”

“什么妞？”刘哥扭望了望那被拆成废墟的平房，连木门都了个大：“你耍我是不是？”

“哪敢，哪敢。”吴敏唯唯喏喏地说。

刘哥踹开门往里走：“你们要是敢耍我，就……嘿……真有个美妞。”

吴敏松了气，跟进去：“刘哥，她这会就是您的了。这妞特别听话，要她什么就什么。”说着，朝李正明使眼色。

“呵呵，想骗我是不是？”刘哥用鞋尖把箱盖彻底踢开，踩了老婆身上两脚：“这一动不动，还绑着绳子，你们这几个，给她下迷药了吧？”

“哪敢呢。”吴敏献媚地说：“这真的听我们的话。快，叫刘哥。”

老婆还留有“听从吴敏指令”的命令，所以听话地挪了挪被绑牢的身体，转向刘哥一些，朝他微笑，用甜甜的声音叫了声“刘哥”。

“真没下药。”刘哥仔细看了老婆的眼睛与表，相信了。

“刘哥，那您在这里玩，我们先退出去。”吴敏点哈腰，就要拉着几一齐退出，就听刘哥说：

“等等。”他居高临下地，用鞋底蹭了老婆俏脸，见她仍然在朝自己微笑：“这也太邪门了。你们怎么弄的？不想被松松骨，就赶紧说。”

“好了，后面的不用说了。”我止住周的讲述。

周也是如释重负，看起来，他也很不愿意复述后面的内容。

我靠着椅背，低想了会。这小屋里的四个孩子，或坐或站，都沉默地看着我。

“大概猜测一下，你们四个，如果我有猜错的地方，要立即指正。”我说。

周朝我点，其余三，也跟着点了。

“在他的迫下，你们说出了可以用戒指控制白肖肖的秘密。”

周色黯然，点了点。

“那个刘哥，用戒指把白肖肖控制起来，当场带走了。”

周犹豫，李正明摇。

“说。”

李正明说：“刘哥让我们解开白……白肖肖，身上的绳子。然后戴上戒指。”

“白肖肖就地跪倒，朝刘哥长磕一，认他作主了。”杨宁说：“然后刘哥就命令白肖肖起来，做了些事……”

“了她。”吴敏低偷瞟我说。

“然后命令白老师跟他走了。”周说。

“衣服呢？”我问。

“没穿。就这么走的。”杨宁说。

我说：“刘哥就住那巷子里？”

李正明点。

望着这四个满脸悲色的孩子，我也不好再斥责他们了。李正明这伙，自以为是混黑道的，从周手中强夺了戒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