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大的恶狗!也不知道是什幺品种,比藏獒还大了一倍。这个畜生正在
追一个无辜的路
,眼看就要追到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喝一声:孽畜,
还不与我住腿!然后奋不顾身地拦住了它。它就掉转
来追我了,妈妈,说起来
也奇怪,我本来跑不过它,但是一想到妈妈,立刻
神百倍
力无穷了,这样才
刚刚和它旗鼓相当,它追不到我,我也甩不掉它。我就想啊,这样下去,总不是
个办法,必须要想法子把它引开了才行。于是我就边跑边脱衣服,扔一件不行,
再扔一件,还是不行,最后我使出了绝招,把内裤丢给它了,嗨,还真是奇怪妈
妈,它一见我的内裤,马上一
就叼住了,不停撕扯,我这才顺利脱了身。」
他在那里滔滔不绝鬼话连篇,白素贞啼笑皆非蹙眉不止,
知无论自己如何
追问他也必定不肯说实话的,抓起果盘里的一只苹果砸了过去:「给我住嘴,你
拿我当孩子哄吗?」
文龙稳稳地接住了,狠狠咬了一
,咬得果汁飞溅,含糊不清地说:「妈妈,
给我先吃饭吧,我肚子很饿了……如果要打我,也先让我吃饱了,好做个饱死鬼。」
白素贞只得去给他热了饭菜端出来,说:「吃完了自己把碗洗了,我现在去
洗澡,一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有事
和你商量。」
文龙大感意外,如此和颜悦色的妈妈,实在是古怪得很,她要是说:「一会
儿到我房间来我要打你。」这还可以叫
信服,妈妈有什幺事
会和他来商量的?
谋!一定是
谋!当下故作镇静,问:「妈妈,是用棍子商量还是用嘴商量啊?
要是用棍子,那就请你出来,要我自己进去挨打,我不
……」
白素贞压着动手的冲动,放柔和了声音说:「今天不打你了,我打算以德服
,像我这样德高望重正义凛然的大律师,和你这小流氓撕打纠缠,太失身份了。」
文龙大喜:「那是那是,和平共处团结友
是我们家的根本,妈妈能有这幺
高的觉悟,我很喜欢!」
白素贞刚洗到一半,忽然听到儿子敲门,顿时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胸
。然后听文龙在外面低声下气地说:「妈妈妈妈,我吃好了,碗也收拾了,浑
身都充满了力量,要不要我进来给你搓背啊?」
白素贞大怒,骂:「滚!」
外面的
却不生气,嘿嘿一笑,说:「好吧,料想妈妈也不给我服务的机会,
既然这样,你慢慢洗着,我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
白素贞这才恍然:这家伙多半是害怕她在房间里藏了什幺棍
刀叉,先要进
去检查一遍才肯放心!
家都说母子连心,我这妈妈做的,却是让儿子防贼似的
来提防了。一时间摇
无语,大是落寞。洗完了,换上睡衣,站在镜子前面看自
己,窈窕妩媚的一个美
儿,白
的出水芙蓉!想起骆冰倩称赞自己的话来,
心
大好,对着镜子
吸了
气,自言自语道:「冷静冷静,我要心平气和,
千万不能忍不住打他,自古征战,都是攻心为上攻城为次,我要不战而屈
之兵,
说到他心悦诚服为止。」
等回到卧室,不由得哭笑不得——房间里给文龙收拾得连一件能打
的东西
也找不到了。没好气地问:「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出去
嘛?我说不打你就不会打
你的,还信不过我吗?」
文龙连连点
:「哪里哪里,我怎幺会信不过妈妈你,只是收拾得太过投
,
不自禁就全搬光了,等妈妈和我谈完话,我给你搬回来就是了。」
清了清嗓子,白素贞到床边坐了,忽然变得局促起来。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起,犹豫了一会儿,才蹙着眉
对儿子说:「今天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这件事
……咳咳……非常要紧!今晚的谈话内容,你要给我严防死守,有一个字儿泄
露出去,我非把你杀了不成!」说到这里,自己脸先红了起来。
文龙眼珠子咕噜咕噜
转,不知道白素贞要跟他说什幺,打了个哈哈,笑得
皮
不符:「这个,这个是当然,我一向守
如瓶的,要是万一妈妈你泄露了几
个字出去,那可不关我事。」
白素贞瞪了他一眼,恶声说:「那我也收拾你。」
文龙吐了吐舌
,他认识的
当中,蛮横不讲理当然是宋薇儿,但是她和妈
妈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宋薇儿蛮横起来,顶多算是球场上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