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什么意思？是想离开，还是想留下。”

吴傅言步步紧，可林壹这回却没有向后退去，近到林壹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身上所传来的压迫感的时候，面前的才停下。

吴傅言低，用食指勾起林壹致小巧的下，看着她一副勾心弦，红唇微张，肩膀微微轻颤，而不敢正视自己眼的，突然用力的捏了捏她的下。

“回答我。”

林壹吃痛的蹙起了眉，眼里闪着细细的泪花，似乎显得越发的楚楚可怜。

“我……”

吴傅言靠的跟近了一些，附在林壹耳畔，浅浅的呼吸吹动着她的发丝，用着低沉沙哑的气音，

“恩？”

林壹一下软了身子，有些站不住，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上窜到耳尖。

吴傅言却稳稳的拖住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自己站好。

“我想试试。”

林壹闭着眼睛，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眼角因为紧张而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好。”

“怎么还没开始，就哭了。”

吴傅言用大拇指轻轻拂去林壹眼角的泪花，微微的触碰，指尖传来的不光是温热湿润，还有丝滑的肌肤和炽热，酥麻从指尖开始扩散。

“不要忘记，你随时有停下的权利。”

“好。”林壹低着轻声应道。

“我可以开始了吗？”吴傅言松开林壹，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