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笑着拍手,得意地拍着胸膛。「没错,我们云家才不希罕那什么天龙宝珠,也只有你们这些皇亲国戚才需要靠一颗珠子来保护你们。」「可惜你们现在也需要这颗没用的珠子来护住云家。」南宫瑾淡声说道,一句话当场打散云大飞脸上的得意。
「你……」云大飞当场说不出话来,老脸因恼怒而涨红,「你这臭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怕你!」他气得想揍扁这臭小子。
「老
子,闭嘴!」云母赶紧喝止,没好气地瞪着夫君。「都什么关
了,你还闹?」「我……」云大飞气得咬牙,可碍于太座,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瑾,没好气地朝
儿大吼:「玄舞,你马上去给我把那颗
一珠子盗出来!」等他拿到那珠子,一定要用力砸死这臭小子。
「为什么要我?」云玄舞嘟嘴,同一个地方她才不想去第二次「我不要,你叫二姊去!」「玄舞,恐怕南宫捕要的不是我呀!」云朱雀勾起唇瓣,哼哼,她可看得很清楚。
这个南宫瑾从一进门,目光就放在老四身上,根本就舍不得移开,「而且,祸一开始就是你惹出来的,不应该由你来收拾吗?
「可是……」云玄舞咬唇,无法反驳二姐的话,只好认了。「好嘛,我去拿就是了。喏,南宫瑾,那珠子我一个月后就拿给你,行了吧?」「不!」南宫瑾拒绝,黑眸紧紧看着云玄舞,「我要跟你一起去。」「啊?跟我一起去?」云玄舞一愣,眉尖尖皱起,「我才不要!你跟在旁边只会碍手碍肢的。」而且谁知道跟他同行,这小鼻子小眼睛的男
会不会报复她两年前捉弄他的事。
「是吗?」南宫瑾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通缉令,让她看清纸上的画像「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你……」云玄舞瞪着画像,又瞪向南宫瑾,看到他那胸有成足的模样,她不禁觉得懊恼。
他摆明吃定她了。
她看向二姊,可云朱雀却私自喝茶,根本不理她,她瘪了瘪嘴,转
向爹亲求教。「阿爹……」「玄舞,你就跟这臭小子去,他要敢欺负你,老子就砍死他!」云大飞安抚
儿,不忘以眼凶恶地瞪着南宫瑾。
「他要真欺负我,你离我那么远,等你要砍他时,我也早被欺负完了……」听到阿爹的话,云玄舞小声嘟囔,完全不给老父面子。
「玄舞,为了你三姐,你就委屈一点,嗯?」云母扬起慈
的笑,拍拍
儿的手。
「娘!」云玄舞嘟嘴。这下好了,连娘都不帮她,讨厌……「如何?」南宫瑾朝她笑问。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云玄舞转
瞪他,他脸上得笑让她觉得好刺眼,可是却又拿他没辙。
没办法,谁叫他们云家有把柄在
家手上,而且连家里
都不帮她,明摆就是要她牺牲嘛?
厚,明明是三姐惹得祸,为什么要她来收拾?
云玄舞实在很不甘愿,可是她又没有拒绝的余地,可恶!
「你说呢?」南宫瑾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挫败的模样,那双似琉璃般无暇的眼瞳因气愤而更为灿亮耀眼,让
不由自主地沉溺。
他不禁有点失,差点离不开那双美眸,急忙收敛心绪,敛眸避开那双太过惑
心的明眸。
哼!一起就一起,谁怕谁?
他要是欺负她,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南宫瑾早打好主意,绝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因此,当设好的陷阱抓到的是云家老三时,他也计划好了一切。
他要当年那该死的小
娃带他去找宝珠,而且路途中,他绝不会让她好过,一定要找尽她的麻烦!
是,是他小心眼,堂堂一个大男
,竟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身为名闻天下的捕,是很没风度:可那又怎样?
她竟敢利用他难得的同
心,那也就算了,离去前,还丢下一句看不起他的话。
男
,就是不能被看不起!
他记恨了两年,好不容易逮到她了,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绝对要好好折磨她!
可是……同行的这几天,他开始怀疑是谁在折磨谁。
「云玄舞,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南宫瑾很隐忍地看着身后的
,觉得他的耐
已经濒临极限了。
他们都已经启程十天了,竟然走不到二十里,归根究底,就是她的动作太慢了!
而且,他们还不是走路,是骑马!
可这
却以为在散步,让马慢慢行走,连赶也不赶,就这样慢慢来,不管他怎么说、她照样如故,甚至像在挑衅他,动作更慢。
受不了她的缓慢,第一天他耐着
子,冷着脸要她动作快一点,可她却淡淡地瞟他一眼,又收回目光,连理也不理他。
她的态度让他更冷了俊眸,寒声恫吓,若她再动作缓慢,他会把云白琥的通缉令再贴上去。
「哦?贴呀,请快点贴,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云玄舞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照样散漫回应。
南宫瑾不禁眯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