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公主,那是她自找的,再说,当时我也只是摸了她胸部几下,亲了几
,夺走了她的初吻而已,又没和她上床;污辱皇帝,皇帝算老几,犯了错,说两下不行啊,这就成了大罪了?至于行刺皇帝,那可是他先拔出长剑要我和他玩的,再说还有一大堆家伙在帮助他,以多打少,不公平啊,这就成了行刺了?
至于说我勾结魔族,通敌卖国,就更是笑话了,我被魔族和兽
称做死亡天使,我现在的地位可是用无数的魔族与兽
族的战士尸体血
堆起来的,在魔族和兽
族的土地上,我的名字被大
们用来吓唬那些在半夜里嚎啕大哭的孩童︰“你还哭,再哭,小心引来达克。秀耐达吃了你!”
通敌,说出来谁信?至于其他的
七八糟罪名,什么贪污公款、侵占农田、霸占民房、强买强卖之类的,就更不像话了。
以至于连奥拉皇帝修养那么好的
也觉得台词太长了,他做了个手势,大法官心领会,匆匆地结束了演讲,开始了结案陈词。
“经法官联合会一致通过,决定判处达克。秀耐达死刑,他将被处以五马分尸,他的肝脏将被用来祭祀被他丑恶的行为所辱没了的龙战士的名誉,他的四肢将被用来喂狗,他的身体将被烈火焚烧,他的脑袋将悬挂在城门
……”
“有没搞错?”
我暗骂着。我又不是猪,要把我大卸八块,又烧又烤着,还要喂狗,可是我现在连大声说话的力量都没有了,龙瘟和毒龙
已让我变得比婴儿还要脆弱。
“仁慈的皇帝原谅了他不可饶恕的罪行,对他行为,皇帝决定对他处以最仁慈的惩罚──只是砍下他罪恶的
颅!”
汉漠拉比宣读了最后的惩罚。
好戏开始了。四周完全静了一下,鸦雀无声。我的
枕在高高的案板上,静静地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过去的往事一幕幕地在眼前闪过。
“你要么成为像法比尔一样的英雄,名垂千古,建立不朽的功勋,要么被送上断
台,死无葬身之地!”
父亲的话彷佛就是像是昨
才说的,又在我的耳边响起。老家伙的预言总是那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