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方便,而且她的
技也不错。起码好过以前我所提过的阿兰。最後,阿玉还让我在她嘴里
。她没有把嘴里的
吐出来,她吞食了
之後,就亲热地搂着说道∶“昆哥,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吗?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晨我再让你玩一次。”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见到阿玉赤身
体美
春睡的样子十分动
。就忍不住去摸她一摸。阿玉睡得很甜,并没有醒过来。我轻轻把她的双腿分开,然後俯下身,把粗硬的大阳具缓缓
她那光脱脱的迷
小
。
抽
了几下,阿玉终於清醒了,她先是一惊,接着又紧紧把我搂着,这一次我玩得很久,玩得阿玉都说顶不住了,才在她的
道里一泄如注。
阿玉和我都如痴如醉,在极度疲倦中,迷迷糊糊地又互相拥抱着睡着了。
本来,跟阿玉开过一次波,拜拜之後,就各分东西,彼此并无见面,亦不再有任何联络,直到两个月前媚姐无意中提起阿玉,并说
前阿玉曾打电话过来,说她似乎有怀了孩子的徵像,并连声“大吉利是”,最後又表示加果真的有了身孕,就要立即做流产手术,否则太迟。
按照推算,阿玉这次有了身孕,百分之九十是我经手的,虽然是出来玩,并无规定搞大对方的肚皮,一定要负责任,可是,既然知道了,也希望帮她,或者介绍一个靠得住的医生给她,以免搞出“一尸两命”也。
可惜,自此之後,就一直不知道阿玉的消息了。
或者也是缘份吧,半年後又让我在路上巾到阿玉。一见到她,我就立即认得了,於是连忙拉她
餐听饮茶,细说住事。她承认∶那次和我上床,真的搞大个肚皮,本来她打算生下来的,後来又改变初衷,决定打胎。
她去大陆一个“黄绿医生”的诊所求诊,“黄绿”要她一
来回,声明只要港币两千元就搞好。阿玉受教育不多,又不懂向“家计会”求救,在花言巧语之下,结果她就偷偷去大陆接受
工流产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