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跟了他三年,三年,好长的时间,这三年,徽墨湖笔宣纸端砚,他满足了朵朵所有物质的要求,所有的身体上的要求,所有的
上的要求,因为他会与朵朵聊霍金的《果膜的世界》,可以和朵朵一起写上几个瘦金体的“胭脂泪,留
泪”,可以手把手的用MEADE公司的马克斯托夫- 盖赛格林式7寸LX200GPS- SMT的天文永远镜,一起去看北纬三十度之内可以看到的最年青的一颗星,天狼星,那颗亮度为1。2的泛发幽蓝幽蓝的美丽光芒的星星。
可是,在朵朵跟了他整三年后的第一天,朵朵悄悄的离开了他为她布置的小家,朵朵知道,所有的聚都是为了最后的散。这天,他如常的踏上到朵朵的家的台阶时,心中正想着朵朵会给他做什么样好吃的晚餐,他并不知道,这一去,他要面对的就是生离。
反锁的门让他怪,但打开所有的灯光后,拨不通她的手机后,客厅茶几上的那浅蓝色桃花笺上他熟悉的字迹:
吾
:
你知道吗?当最初你对我笑的时候,是怎样胸无城府,笑容清澈而阳光很好,空空的张开的手心是期待的姿态,是午夜绽放的花朵,是小心拥有温润细致的秘密。从那一刻起,我就
上了你。
真的感谢你,是你让我知道,我的感
,它还是活着的,它并没有枯死。
我竟还可以这样地去
一个
。
毕竟我证明了,我还可以去认真的
,这便已足够。
我唯一遗憾是没有和你好好留下一些相片,我好想能彼此珍惜每一个照像的机会,因为,沉默的镜
可以为我们记录下已有皱纹的微笑,就要吐露心
的秘密的唇,纵使,有时候,
的可遇不可求常常让我们泪流满面,它也只有固执地,并一味地将我们包容,要知道,它是有生命的。
远看总是幻想,走进便是生活。
她,在最适合你的时候出现了,所以她才是最有资格成为你的目的地,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