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哭得没有力气，开始收尾的抽噎。

这时他才说话，语言难得的严肃。

「你今天要么跟我出去玩，要么我把你送回去。我和你说过，我要的是听话的骚货。你自己想清楚。这是项圈，你想好了，就自己戴上。你要在天黑之前决定，我今天就是要白天玩你。」

我抽噎了一会儿，拿起项圈戴上了，把皮带递到他手里。他嗤笑了一声，拽了拽皮带，把我往外牵，到了院门，回看了我一眼，我低着迈出去了。阳光照在我苍白的身体上，子耀眼的反光，上毛根根分明，我的每根汗毛都露在外面。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可是，我还是能收到旁的目光，这个村是个调教村，大家虽然见怪不怪，但还是让我抬不起来。

路上有跟他打招呼，「好货色！这么年轻啊。」

呵呵，还行，今早还闹别扭呢。在家憋久了，带出来散散。

「不错啊，前两天刚带回来吧，这就降服了？」

“恩，去山上玩玩。”

他可能作了个怪脸，那哈哈大笑着走了。

我们进了山，他才把我搂过来，不似先前那么主次分明，后来我发现，他背的时候会对我更亲热一点，他那手使劲捏我的，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不就出来了。怎么了？这山，晚上能来，白天就不能来了？你忘了你怎么光着满地打滚了？晚上骚的跟母狗似的，白天跟我五六阿？你以爲你是谁？说！你是谁？”

“是骚货！”我一进境，就忘我忘耻。

“谁的骚货？”

“你的骚货，我是主的骚货。”

他又用手指在下面逗我，我又不行了。

“那骚货的呢？”

“是骚，就是露给男看的，给主玩的。”

“恩，这还差不多。你自己摸摸，你湿没湿？摸！”

“湿了……”我把手伸进去，一把水。

我们在山上缠绵了一整天，他找了块净地方，用衣服铺好，和我缠绵了一白天，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我们下山时，已经傍晚了，我几乎靠在他身上回的家。

接下来几天，我天天被白天带出去。撒尿大便也都是在他指定的院子里的树下，天天有一些爬在墙上，等我出来撒尿。大家知道，我是他带回来玩的母狗。没把我当。

「唉唉，看看，她出来了，要撒尿了，看，尿玩，她还知道抖抖，呵呵，太有意思了。」

我以爲，我对我的命运麻木了，其实远远没有。他那天晚上，突然和我说，“我们明天晚上回城里了，我看你差不多了。我明天决定给你录盘带子，然后就开车回去。呵呵，肯定好看。”

我没说话。

“怎么？大小姐又闹脾气？”他语气明显不善。

我想了想，鼓足勇气说，“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你怎么，就那么希望你的让家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没说完，我就抽搭上了。

“你是我的，这不假。不过我的分好多种，你是我的骚货，骚货的价值就是体现男调教的本事。每个男都希望别知道自己有多会调教，能找出有潜力的骚货，把她调教得跟母狗似的又骚又听话，你越骚越听话，看见的越多，我脸上越有光彩，你懂不懂？”

第二天，他找了朋友录像，从家里开始，我跪着给他换衣服，自己带项圈，然后他把我带出去。不出所料，很多看热闹的，录像跟在我们后面。

「呵呵，这骚货给录像了。」

「啧啧，年纪不大啊，玩得太狠了点。」

「她还是不好意思，你看都不敢抬。」

「听说还没开苞呢。就给玩成这样了，肯定将来打算收私的。」

「哼，都是装的，你看她都立起来了」

「就是，来这里，有几个是被迫的，我听说，她就是光着从外面拉来的。」

录像一直围着我转，脸部特写，听着这些话，我的脸忽而红忽而青，的特写，子的特写。

我们一进山，就没有了。他立刻搂着我亲嘴儿，亲的啧啧响，一边打我的，大学生，大太阳的，就被我光着牵山上了。不到２０岁的雏儿，进村就跟母猪似的没穿过一丝儿布，戴上项圈就能牵出来，挺着和子把山都玩遍了。最后这次还录像了。

我有点脸红了，手伸下去勐摸。摄影师连忙转换各种姿势，拍我们。

“你露着子和跟男亲嘴不害羞吗？”他突然离开我，冷冷问道。

我的手还在里，摄影师一直在特写，我却越发拿不出来了。嘴上也没了遮拦不，“不害羞，我是你的骚货嘛。和子就是露给男看的。我的又不值钱。”

“你不是处吗？”

“处也不值钱，只要是骚货的，就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