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上诉求战,我也想法子找她喝酒,灌醉了她,我就有希望和她上床,我是越来越喜欢她。
酒倒满了,摇盅开始,唰唰唰的响,如战鼓回
。
由于赌注不小,这么一大杯啤酒下肚,撑都撑死了,何况此时大家都有了五分醉意,所以美
们又围观了过来。
这次,是王婧先喊“三个四”。
我迅速做出判断分析,以王婧的
格,偷
的概率不高,她在连输两次的
况下,心理肯定有压力,这次她谨慎了,又怕我继续喊五个以上,所以她先喊三个四,她手上肯定有三个四以上。
判断好了对方手上的点数,我不急,先虚晃一招,喊了“三个六”,王婧马上加码,喊了“四个六”。
我笑了,猜出对方色盅的骰子不但有四点,还有一点,因为一点可以任意变成其他点数,她敢喊四个六,就证明她手上至少有两个一点,于是,我的虚招变成了实招,一
喊死了她:“五个四。”
王婧手上有四点,又有一点,她没得选择,只能喊“六个四”。
我揭盅了,我手上只有一个四点,王婧那边果然有两个四点,两个一点,判断正确,战术正确,我赢了,好不得意,美
们又是欢呼捧场,“林老师”居然亲了我一
,现场气氛极度火
。
王婧则郁闷不已,脸色不佳。
“喝。”
“喝。”
“喝。”
绝对是应了一句‘落井下石’的话,包厢里的美
们齐声要王婧喝酒,王婧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与几个拌嘴打逗着,我有于心不忍:“算了,算了,别喝了,
家王婧明天要结婚,大家不能灌醉她,误了她的结婚大事,我们担待不起。”
“不行,要她喝。”卢瑞瑞不同意,索菲也不同意,王婧骂道:“卢瑞瑞,亏我让你做伴娘,亏我平
对你这么好。”
我顿时浮想联翩,还没有跟伴娘做过
,明天这婚礼怎么说也要去参加,有机会的话,跟伴娘爽一次,那岂不是美妙,正龌蹉,姨妈突然靠过来,在我耳边嘀咕:“你想不想
王婧。”
“昂。”我大吃一惊,以为听错了,姨妈接着道:“她今晚老赢我,老灌我喝酒,还说……你想上她的话,妈妈帮你。”
“这……呵呵,怎么帮。”我差点没笑出来,估计王婧在跟姨妈玩色盅的时候说了一些惹姨妈气恼的话,其实,姨妈很
的,有
最有特色的缺点,那就是小气,这种场合,又喝多了,大家难免
不择言,姨妈却记在心上,可见东西可以
吃,话不可以
说,不过,姨妈能帮我的话,我就太感谢她了。
姨妈扬声喊:“输了还是要喝的,刚才是谁不让李书记帮我喝的,又是谁说今晚要一醉方休的。”
这话一出,包厢顿时没
说话,只有K 歌曲在播。如果这话是卢瑞瑞她们说,或许王婧不放在心上,但姨妈的身份不同,她是“林老师”,王婧以为这位‘林老师’是乔若尘在包厢外遇见了她,邀请她进包厢的,她‘林老师’既不属于她们小
模圈,也不是我李中翰的什么
,而且年龄比较大,不是这些
孩年龄段的,她们自然对姨妈有距离感,玩色盅的时候,她们互为对手,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是有的,敌意也是有,此时姨妈主动挑衅,肯定激怒了王婧。
王婧冷冷道:“林老师,刚才李书记帮了你,这次他不让我喝也是
理,我是说过要一醉方休,但也要找
跟我喝才行,不如我们单挑,不许任何
帮喝,喝到其中一个
趴下,喝到一醉方休,这样,你就有资格说刚才那些话了。”
好犀利的言辞,我暗暗夸赞。
姨妈笑了,我猜她就是要这个效果,她就是要激怒王婧。只见姨妈香肩微耸,玉手一摊,轻松接招:“来呀,我们玩大点。”
我心跳突然加快,什么叫‘玩大点’。我好兴奋,好刺激,想看看姨妈到底玩什么花样,观战的美
们与我同感,纷纷窃窃私语。
王婧肯定不会怯场,眉儿一扬:“想怎么玩,林老师请说。”
姨妈道:“玩脱衣,每次谁输了,不但要喝酒,还要脱掉身上的衣服,输一次,脱一件,脱光为止。”
“啊。”包厢里一片尖叫,喝多的了
孩也很疯狂的。
“好刺激吔。”申英荷顿足,她也是长发飘飘,玉腿娇
,等会是不是也要找机会
她。
小贞给我抛来媚眼:“要这么玩,李书记有眼福咯。”
我没有接话,心底里无数次地呼喊了“姨妈万岁”。
王婧犹豫了,毕竟是准新娘,明天就结婚,这会玩这么大,她有点不知所措,姨妈佯装叹气:“不敢玩,那就算了。”
王婧估计火大了,她高耸的胸
不停起伏,两眼瞪圆了:“要是我一次不输,而林老师输到脱光光了,林老师是不是就穿上衣服。”
姨妈的大凤眼眨了眨,断然道:“当然不许穿,就光着身子继续玩下去,玩到一醉方休,反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