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由恭已经像这样陪我上床很多次了,可是她比你疯狂很多呢!”天开语邪笑着刺激着米琉姨的心理感受,似乎这样做,他可以获得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你是我所看到过的,最邪恶的
!”米琉姨一字一句地说道,与此同时,她的瞳孔突然亢奋地放大,小腹陡然急遽收缩,大量泉汁随之
涌而出,浇得天开语爽快无比,
不自禁连连重捣数下,大喊一声,也跟着跃上了极乐……
“我是很邪恶,可是你呢?如此追求
欲的快感,尤其是禁忌的愉悦,又算什么呢?”渲泄过后,大于仍肆意挤捏着米琉姨的胸脯,天开语不屑回道——他正在完全地摧毁这
的自尊。
“是啊,我又算什么呢?”米琉姨喃喃回味着天开语的话,脸色变幻数次,终於怪地露出一抹此时此刻绝不应有的羞涩:“我……我真的很贱……不过请您不要告诉由恭今天的事
,好吗?”她的眸中现出了卑微的谄媚。天开语知道,这个
已经被自己折磨得屈服了。
“当然可以。”天开语笑着坐起身子,又扶米琉姨坐起靠枉自己身边,继续下猛药:“而且,因为你的面子,我还可以把你们那个裂石王和碎石雄给释放了。”
米琉姨果然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您真的会把他们放了?”
天开语傲然道:“当然了,难道你没听说过,他们就是因为我而被捉的吗?”
米琉姨连连点
,道:“知道知道,小花灵已经说过了。”
天开语一怔:“小花灵?”
米琉姨点
道:“嗯,就是那个卖指花的
孩子。”
天开语不禁笑了起来:“原来是她呀!看来她也是你们这个组织的
了?”
米琉姨局促地低下
,不安道:“是的……现在您对我们了解得太多了,的确很害怕……”
天开语立刻截断她:“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相反的,我还会帮助你们壮大!”
米琉姨吃了一惊:“什么?帮助我们壮大?”
天开语点
,道:“不错。因为我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去做一些事
。”
米琉姨浑身一紧:“您是要利用我们吗?”
天开语笑道:“正是。不过你不用担心会不利於你们。对了,你听说过凌远尘,就是那个‘边缘猎手’吗?”
米琉姨一震,惊讶道:“您认识他?”
天开语点点
,道:“正是,而且我们还可以称得上朋友。如果不相信我的承诺,那么你大可以去询问他!”他知道,既然米琉姨这样说,则表明自己找到凌远尘有望了。
“他很了不起,一个
抚养了许多孤儿,我们暗住民都知道他,而且都很佩服他。”米琉姨对天开语的戒心又消除了几分。
“好了,既然现在我们两
的关系已经这样,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你总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吧?”天开语温柔地抚摸着米琉姨鼓鼓的酥胸,边吻她道。
米琉姨缩在他怀里,一时无语。天开语也不说话,只是
抚她——但却没有先前那种猥亵的意味了。
良久,米琉姨才抬起
来,难过地低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您还会跟由恭保持关系吗?我是说,您不会伤害由恭这孩子吧?”
天开语见她答非所问,便笑笑道:“当然不会。而且由恭自己也很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你不用替她
心。我可以答应你,我们之间的事
,不让她知晓。”他已经从申司由恭那里了解到,眼前的米琉姨,或者应该叫做申司米琉的
,是个极度重视贞洁的旧元思维
,而自己在这对母
身上所做的事
,已经大大地违背了她们的
观。
“谢谢您……”申司米琉说着,重新紧紧偎进了天开语的怀里。其实面前这个男
,对她来说还是具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的。
“不用客气。”天开语笑说着,随手取过抛在软榻一角的纪牌验牌器,道:“说吧,宝贝儿,转在哪个帐上?”
申司米琉立刻屏住了呼吸,抬睑
看他一眼,眸中透出复杂的
,轻吸一
气后,伸出纤指,在那验牌机上输
了一串符号。天开语随即将纪牌奉上,又按上手掌,不消片刻,便完成了转帐。
“谢谢,您真是个慷慨的
……”虽然被迫失身於这被自己称为“邪恶的男
”,但申司米琉仍对天开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手笔给折服了。……
“对了,以后我们怎样联络?”天开语说着凌空摄来自己的衣物,申司米琉忙起身服侍。却不料刚一撑起身子,便觉腰肢袭来一阵剧烈的酸痛,竟无法用上气力,“哎哟——”一声呼痛,便倒向了天开语胸前。
捏了一把她弹颤的
房,天开语邪笑道:“怎么?是不是累坏了?”
申司米琉脸一红,轻啐一
:“还不都是您……都快把
家揉碎了。”
天开语不怀好意地笑道:“是吗?不对吧,好像应该是你把我揉碎哦?”
申司米琉脸儿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