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并没有带来心理上的欲望,所以现在能坐在椅子上做着作业,心里波澜不惊,淡然自若。
大姨听到我这句话似乎被惊到了,她微微瞪大了双眼,手掌往上抚摸我的后脑勺,弯腰俯身,眼注视着我,一脸郑重之色,问道:
「你身体怎么了?快告诉姨,我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大姨用蕴含着担心忧虑的眼望着我,这担忧的目光充满怜
,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似乎是有无数条
感的线,编织成一张网面对那一双充满复杂
感的眼睛,我有些心揪地坐在这儿。
我的心也一下慌了起来,大姨这么担心,她根本不知道我身体是在接受强化改造,要是真把我送进医院,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第一对这种现象根本没作用,第二妈妈那该如何面对?
我急忙开
劝慰道:
「哎呦,大姨,你相信我,真没啥事,之前也有过一两次,只要再等一会它就下去了!」
「你也知道,我天赋异禀,这方面平时有一些特的身体反应是很正常的!」
大姨听到我这样说,似乎想起了昨晚我在床上的勇猛,眼在我裤子上的凸起处左右扫
了一番。
我以为她不相信我的说辞,也被她瞧的脸有些发热。
将手上的黑素笔给放在桌上,抬起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裤腰带两边,就准备把裤子扯下来,给她看看此时
茎的昂然姿态。
「大姨不信你看,它一直自己在充血所以才硬起来的,我没去刺激过它。」
大姨连忙抓住我的手,把我按了下来,让我乖乖坐在椅子上,她眉梢带笑道:
「好了,好了,我信,你没去刺激它,这都怪我,是我在电梯里面
的好事!」
她用手指摩挲了下洁白
致的下
,想了想继续说道:
「其实你现在脱掉裤子给我看,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说完这句话,她身子靠了过来。
下
抵在我的肩膀上,在左右厮磨。
接着微微转过
,鼻尖时不时与我左边的耳垂相撞。
星星点点的顶,柔软的触。
她张开樱桃唇,吐着幽兰含下我的耳垂。
能感受到我的身体一步步走向紧绷,却不停歇动作。
小舌绕着耳垂缠来缠去,听到我难以忍受的咽下一声
水之后。
她在我耳边不由偷笑道:
「还有,你在我一个大美
面前扒掉裤子,你确定那不会变的更硬嘛?嗯~」
大姨故意在后面的嗯字上面拖长了尾音,带着暧昧的腔调,让
莫名的心窝发痒,喉咙
涩。
「大…大姨,快收了通吧!」
我瘪着嘴,欲哭无泪的说道。
现在又不能发泄,你又撩拨我
嘛。
大姨手掌扣上我的后脑勺,温柔的抚摸着我的
发。
「乖乖的,坐在这别动,我去帮你找个说辞。」
说完这句话,她便起身走到门
,转身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开门走了出去,再把房门给关上了。
我此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知道大姨是怎么去跟妈妈说的。
「妹妹,你儿子寄吧硬的没胃
吃饭!」
「啊!求儿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站在我面前,满目苍凉的望着我,眼中尽是失望之色,她语气愤怒的质问道: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什么你那里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看了什么东西,还是做了什么坏事?」
我脑子里面突然想到这样的画面,想到妈妈这,浑身一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会没事的,大姨肯定会处理好这一切的,我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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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去了客厅,坐在餐桌前,看着站在架子边背对着她,从电饭煲里往碗里舀饭的妈妈,脸色平静的开
道:
「滢芯,不求他在房间忙着做作业,正在思考琢磨解一道数学难题,没空出来吃饭,我们先吃,等下我再给他把饭菜端进房间去吧!」
妈妈没有回
,疑声道:
「题有这么难吗?饭都不能一起吃了!」
「哎,这孩子正在解题的关键时刻,也不好去打断他的思路。」
妈妈点了点
,把第三个空碗放回桌子上,便转身坐到餐桌面前的座位上,大姨的正对面。
妈妈把碗和筷子推到了大姨面前,说道:
「姐姐,你忙活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我们就不等那个小崽子了!」
大姨笑着摇了摇
说道:
「我其实不怎么饿,之前跟不求在外面店里喝了杯
茶。」
妈妈听到大姨的话,一双美眸圆溜溜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