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抱着她，她发出“嗯”

的一声轻哼，更引得我心痒痒。

我的手向上爬，攀上她的山峰，隔着衣服轻轻揉捏起来。

瑶瑶一直没有带胸罩的习惯，她的内衣都是很可的小背心，即使没有胸罩的承托，她那双美妙的半球依然无视万有引力，高傲地挺立着。而她特别喜欢睡，只是秋以来天气转凉，她也不得不穿上薄薄的宽松睡衣。她的峰顶特别敏感，被我玩弄在掌心，如果是平常，她早就横流，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身体跟我共赴巫山云雨，今天她许是累透了，只是嗯嗯地梦呓，一点都没有要跟我结合的表现。

我心有不甘，把她睡衣的纽扣一个接一个解开，再回到她的峰顶，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挑逗得她阵阵发抖，终于忍不住，把身体靠了过来。柔润的背部贴在我胸前，我顺势把她抱得更紧，十根手指成抓，一下就征服了两座山峰。

这两座山峰我早已轻车熟路，每一次都让我陶醉不已。揉捏了一阵，瑶瑶的低声梦呓变成了阵阵难耐的呻吟：“嗯……老公……我……今天……不行啊……别逗了……”

我可不管她行不行，胯下的经过刚才一番热身，已经进状态，随时准备开战。那巨物硬邦邦火烫烫，顶在瑶瑶后面，向她诉说着我的需求。

她抗议道：“老公……今天真的不行……我……不可以……”

瑶瑶是十六岁的少，半年来没来过一次月事，又没有怀孕，这是为什么呢？

不过她是地府公主，既然不是类，没有类的生理现象也不怪。话又说回来，她现在拒绝跟我亲热，又为了什么？

她挣脱我的怀抱，背着我，说：“老公，今晚不要抱我，好不好？”

我翻过身去，想吻她的脸：“好，不过你要先跟我亲亲嘴。”

她拉过被子盖着，含糊道：“不……今晚，不要碰我，好不好？”

我兴致索然，又不知所然，只好应允，跟她背靠背睡了。

一觉醒来，时钟指向凌晨四点正，一阵风吹来，窗帘沙沙作响，我怕吵醒了瑶瑶，起床关窗，却发现瑶瑶已不在身边。

我走向卫生间，隔着门看到里面隐约的光线，瑶瑶在里面。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问道：“老公，你怎么不睡觉？”

我顺回应：“我要上厕所，你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门里瑶瑶双臂抱着肩膀，卷缩着双脚，蹲坐在浴室的一角，簌簌发抖。她的身边，散落了无数细碎的薄片。

我上前抱着她：“瑶瑶，你怎么了？”

她把埋在我肩膀上，低低抽泣：“老公……我……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轻抚着她的背：“乖乖，别怕。”

她伸手擦去泪水，凝重地说：“老公，你看我的眼睛。”

我依言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我吓死——原本清澈的黑色眼珠，变成了混浊的沙黄色，中央的瞳孔，竟然是一条竖线！吓得我不由自主地把她推开！

她被我一推，摔倒在地，后脑嘭的一声撞到墙壁，留下一滩血迹。

见到她痛苦的表，我又忍不住上前重新抱起她，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呻吟一声，才说：“我……我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很想说不，但想到那放着冰冷目光的瞳孔，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她忍痛苦笑道：“老公……其实……你喜欢的是闻静，不是我，是吗？”

我该怎么说？——“静静就是瑶瑶，瑶瑶就是静静，我喜欢谁不都是一样吗？”

她摇摇：“闻静是类，我只是妖，类只会喜欢类吧，我们妖上类，果然是不会有结果的。赛仙说的没错。我当初也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他才是对的。你喜欢的是类的闻静，不是妖的我。”

在我心目中，从来没有把闻静和伏羲瑶分开来看待，正如我刚刚说的，静静就是瑶瑶，瑶瑶就是静静，她们两个是一体的，我没办法确定我喜欢谁，我喜欢的是只有怀里的这个，她既是类的闻静，也是妖的伏羲瑶。

她想推开我，我却死死抱着不放，只好说：“老公，天亮前我就会回复真身，你不要看我，不要再想我，就当我不曾存在过吧。如果不是的话，我……我会吓坏你的。”

我吸了一气，竭力把她压在怀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不管你是类还是妖，我绝对不会走！我宁可死在你手上，我都不会伤害你！”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我抱得越来越吃力，她捶着我的胸膛，语气也急促起来：“快放手……不然……你会受伤的……”

我闭目咬牙：“不放！死都不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瑶瑶若凝脂的肌肤变得粗糙无比，体温也渐渐下降，我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