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外海——族控制外的沧溟海也必须办理通行证，这个通行证与海族通行证不同，只是让执法堂统计去了外海的数量。进了外海，生死自负。修士可自主选择在执法堂留下一抹灵力，当灵力消失，代表该修士身死灯灭，执法堂会把消息传告给修士的亲朋好友。

沿海城市的服饰与内陆大为不同，比起内陆的矜持仪礼，更有一海上儿的潇洒不羁。上束布，胸大敞，麻布粗袍轻移间，脚下踩着一双绳织就的拖鞋。

凡商贩如是，道修魔修亦如是，连那等外来修士见此，连忙一扎进成衣店，乡随俗，体会一番海边的风习俗。

流利的族语言流之间，夹杂着海边的音，仿佛沙粒在嘴里硌来硌去一般。初次听着刺耳难受，听久了，别有一种老旧螺声的悠远绵长。

东临城的闹市，与内陆别无两样，拥挤不堪的小摊推车排成一排，卖的玩意儿倒是新鲜。方天生自盛京，万物万品集结之地，他在摊子前徘徊一阵，也着实开了眼。

几乎每个当地的摊子前都摆了一尊菩提佛像，金银铜木，根据摊主的财力，应有尽有。

一位卖猪的摊子上竟然摆着猪雕成的菩提佛像，几乎等高。方天看得啧啧称，他央求着摊主也给他雕了个手掌大小的菩提佛像，重金买了下来。

方天和青鲨两一边逛着，一边往码走去。

青鲨不是个健谈的，平时很少主动说话，今或许是许久未归家的兴奋之，不等方天出询问，他一一介绍起来。

“滨海城和东临城隔海相对，我们要过去有两条路，坐船或过桥，坐船要花灵石，过桥不用。八百里，不过半天的脚程。”

方天眯着眼睛想了想，“我记得跨海桥好像塌了，观音禅的观邪师叔紧急赶来监修，这么快就修好了？”

青鲨摇摇，“不是，跨海桥没全塌，只陷了一段，还是能走的。这桥每过两年就要大修一次，大家都习惯了。”

“这样啊。”方天若有所思地点点，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指向街道一旁的围墙墙，“方才我就想问了，海边的猴子都长这样吗？和山里的猴子不太一样。”

街道两边的墙，无的小巷处，酒楼店铺的屋檐，方天一路走来，到处都有这些“猴子”的身影。它们大体上和山里的猴子长得一样，身上遍布着棕黄色的毛。面部全白，上两坨大海般的蔚蓝色，尾高高翘起，比寻常猴子粗壮了许多。

与山里猴子最为不同的一点是，它们似乎有点“秃顶”。

每一只“猴子”顶都缺了几嘬毛，几乎没有一只发茂密的“猴子”，最为严重的一只上的毛全没了，露出光溜溜的后脑勺，脱毛一直延伸到脖子。

它们一脸凶恶煞，狠狠地瞪着路过的行，龇牙咧嘴，身体紧绷，作势要扑上来一般。

方天之前与一只“猴子”对上眼，那只“猴子”死死地瞪了回来，他走过了那条街道，背后火辣的视线也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