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管用,以后有空的时候,就教教本帅吧。
”李小民笑道:“是,元帅,末将明白。
以后有了机会,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助元帅练习仙术。
”在他心里,却在暗笑道:“不用你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你苦练那
阳双修之法,虽然仙术修炼,是我得益最多,可是你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就象萧淑妃,从嫁给我之后,跟我睡了这么久,现在越来越年轻,娇
玉肤也好得不成话,简直比我皮肤还要好得多。
现在你的皮肤已经是很好了,只要你多跟我做几次,保证你的皮肤能好得更多!”秦贵妃看他含笑点
,心中欢喜,哪里想得到他心中的龌龊念
,只顾点
微笑,看着这俊秀能
的男孩,心里越看越
,不由想道:“若是我再年轻十几岁,还没有出嫁,跟父亲出征时,在军中遇到了这样的少年,只怕也会忍不住要动心呢!”想到这里,她心中忽然一惊:“我怎么可以动这样的心思!我的
儿,都已经比他还要大了!”她慌忙将脸扭向一边,不敢多看这俊秀英武的少年,生怕惹起什么不好的想法,努力喘息几下,沉声道:“好了,传我命令,召各营统领,
帐议事!”
兵们忙出帐去传令,不多时,众将聚齐一堂,各着戎装,向上躬身拱手,恭声道:“末将拜见元帅!”秦贵妃端坐帅位之上,面色冷峻,柳眉一挑,不怒而威,看得李小民暗暗佩服:“果然是将门虎
,名门之后,单是在那里一坐,就有元帅的气质,也难怪这些秦氏一系的将领们都对她敬服了。
”秦贵妃面沉似水,目
寒光,扫过下面一排排的将领,沉声道:“贼将朱演达,已率三万贼兵,自永州出发,向我军迎来。
你们说,该当如何应对?”一员将领踏上一步,拱手道:“元帅!敌军先锋陈明被我军副帅李将军斩杀,必然会导致士兵恐惧;而我军士气正盛,军心可用,当前往迎击,一举击
敌军,再兵发永州,斩了林魁,收复永州城!”众将都被李小民的初战告捷的消息鼓舞,纷纷上前支持他的建议。
虽有老成持重之将,希望能多呆几天,等到各州县调来的援兵到达再以优势兵力击
敌军,却很快便被纷纷请战的声音淹没,没有几个将领支持这样持重的提议。
秦贵妃目光扫视众将,又落到李小民身上,努力保持玉容波澜不变,温声道:“李副帅,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李小民踏上一步,躬身拱手,肃容道:“启禀元帅,据末将在阵前看,敌军不过是一群乌合贼众,未曾受过什么训练,不过是从贼造反,想要趁
抢些财物的。
主将一死,立即军心大
,四散溃逃。
似这等乌合之众,哪堪我大军一击。
请元帅再勿迟疑,只管提兵相攻,末将愿为元帅在阵前斩杀朱演达,来报答元帅天高地厚之恩!”秦贵妃微笑点
,沉声道:“既然诸位将军都如此说,那便立即起程,去攻
贼军!”她的玉手抬了起来,坚定地指向帐门外,正南方向。
阳光从帐外
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这
将绝代风华的美貌容颜,熠熠生辉。
荒野之上,两军各立营寨,相互对峙,战场上风声呼啸,一片萧杀
状。
在战场中央,一员身材高挑的美貌
将骑着一匹火红色的战马,孤身勒马而立,手提一柄沉重锋利的大刀,
戴战盔,身披金色战甲,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放
着金光。
一
凝重
烈的杀气,自她身上散发出来,让对面的贼兵,俱都看得惊怕不已。
在她身后数十步外,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勒马挺枪,正在命令身边上百士卒大声呼喊,辱骂前方的贼将朱演达,
他快点出战,不要在众军面前做出胆小如鼠的模样。
正在挨骂的朱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