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表示她对这类事
的接纳已经到快要毫无罪恶感的地步。
她是真的觉得,泡在施展过保鲜法术的
里,会是一种很
的享受。
听到明这么说,丝其实高兴到快要死掉,是真的流出大量鼻血也不夸张的地步。
明刚才的话真,丝真希望泥或泠也能听到。
像明这样的
孩,一定是从比天堂还高的地方降临世间的!丝想,在心里猛转圈圈。
连用这么土的形容都不会觉得害臊,表示她真的高兴到不行丝大可直接表明自己的欣赏和期许,但她觉得那样太缺少变化了。
左思右想一阵后,丝在心里弹了一下手指,用鼻子哼笑两声。
丝先把眼睛睁得像是猫
鹰一样,再迅速瞇起,一副要对明的离谱想法做出严厉谴责似的。
丝觉得这样比较有趣。
明无法接受,即使晓得丝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明语气严肃的说,「很喜欢嘛!」明说完,咬着牙,满脸通红。
丝叫出声,身体一阵阵轻晃。
一开始,明以为是丝在挺动下半身,直到低
,明才发现,是自己在抽动。
为掩饰害羞而抽
?这逻辑不对吧!明想,而且做这种事,有可能这么不知不觉吗?明放松双腿,要到快十秒,她的腰才完全停下来。
丝靠在她的胸
,大
喘息。
丝的双眼又恢复到平时的模样。
明不说抱歉。
也没那个必要,明想。
对自己能够在
方面压过丝,明其实感到很爽快。
虽然不是挺愿意承认,但那多少有一点惩罚意味在,明想。
明感觉自己好像重新佔上风,但也只维持不过几秒而已。
她接着说:「还不都是你造成的,你这──色鬼!」明把视线移到丝的右肩上,不敢看丝的脸。
她原本是想狠狠吐槽丝的,而打从她露出一副娇羞模样的时候,就已经输一半了。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明想。
丝压下眉毛,轻叹一
气,好像她真的对明的兴趣似的感到很受不了似的。
但她钩起的右边嘴角透露,她很满足明的回答。
「那是个好主意。
」丝点
,「但梦里的量,目前的我还做不到。
」「如果是刚才的量,」明说,「躺在那个大小的浴缸里,即使只待一个
,也会满出来吧?」「我即使用法术,也无法像姊姊那样。
」丝说,低着
。
看着已经溶化成一滩黏
的泥,丝眼中除了佩服外,还有点不服输的光芒。
「浓稠度也仅次於蜜呢。
」明说,十指张开,再并拢。
再迟一分钟这样做,她就得要花更多力气才能分开手指。
明笑着说:「真看不出来。
」「原来,」丝说,瞪大双眼,「明的脑中已经有一目了然的分析图表了。
」「这个嘛──」明不否认。
丝接着说:「不愧是喂养者大
。
」「别──」「这是理所当然的,明的经验丰富──」「不要这么说!」明摸自己的肚子。
这两周的经历──特别是触手生物高
的段落──在她的脑中迅速闪过。
明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子宫里又瞬间充满
,随时会从子宫
涌出。
明晓得,不过就是丝在故意要使她感到羞耻,但她还是会有种想要并拢双腿的冲动。
别忽略前面起承转,直接跳到合去!明想这么吐槽,但又觉得讲出来会有点彆扭。
晓得明已经上钩了,丝相当得意──但语气假装苦涩──的把那一句她
心设计的话给说出来:「要做明的
隶,我和姊姊都还要再加强实力才行。
」「丝!」明大喊,几乎同时,她的主要触手勃起到极限。
和丝想的一样,一定程度的羞耻和怒意,反而能够助
。
原本
着泥的紫色触手,在泥融化之后,一直紧贴着丝的
。
丝感觉自己像是被明的主要触手夹着,内外都有一根紧绷的
棍,好像真能够把她整个
撑起来似的。
丝不会压到;她用双脚和肩胛下方的两支触手撑着身体。
丝不能太专心在自己的
部,因为明看来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生气。
原来明不是会对「
隶」这个名词有美好幻想的
,丝记下来了。
丝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表示抱歉:吐出舌
,闭上右眼,伸出右手敲自己脑袋,藉装可
来请求原谅。
明明是这么幼稚、作做的动作,由丝来说,感觉又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明想,是因为丝有一双翠绿色的大眼睛,有张双比明还要像少
的脸庞;或是那对无论明怎么提供能量,都像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