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很好玩，丝同意，但明应该好好休息，刚才走过来的这一段，已经给明的身体造成不少负担。

丝想维持现在这样的度好一段时间，在不那么忙碌的节奏中，边吞水，边把注意力放在道里的触感。

一分钟后，那些绿色体淹过明的肩膀，也淹过丝的下。

当体高度超过丝的鼻子时，明把低下来──但还是反的先闭气──丝没被吓到；明的行为在她的意料之内。

在丝右耳壳后，明吸一大。

会有一点体通过鼻孔和嘴唇，但明无论多用力去吸，那些体总是进到更里面之前就消散。

明最后是差点被自己的水给呛到，才停止这动作。

这些体，明想，似乎不是加压气体这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样的原理，可能连蜜也不清楚。

明呼出一大气，两颗仅只有指大的泡泡自她的嘴前出现。

这两颗泡泡在往上浮不到两指的高度后灭。

在这之前，明还未看过会在体中灭的泡泡。

虽然可玩比想像中少一点，明想，但至少，她不会被自己呼出的泡沫给吵到不能睡觉。

明放松双腿，体的密度好像不会比水高，浮力却比在水里高一些，若不是因为有丝的脸挡着，她的房可能会贴到她的嘴明伸直双腿。

过快一分钟后，绿色体盖过顶上的管子，数不清的膜和块绕着丝和泥。

为不坏漫境，明尽可能不做任何联想，稍微出乎意料的事，那两根管子并未在充满囊内的时候停止。

约一分钟后，囊被撑成圆球状，明现在不见得非得要站立才行，也可以选择其他姿势，是丝为了她的舒适所做的调整。

一些像是血管也有点像是神经的紫色枝状物，从管子边缘爬上薄膜。

起初，明以为那些东西是要将囊变得更为坚固，一直要到她变得更加想睡了，才意识到，那些细微的组织正在对囊内分泌有助於安眠的物质。

又一个没在蜜的囊上看过的变化，明想，这表示在和她做之前，她们不需要这东西就能够睡。

虽然有些混浊，明还是看得到位在外面的泥。

泥还未浮出一点廓，明瞇着眼睛，还要再过至少半小时才能看到她的手和腿。

明咬了下舌，强打起神。

她还有些话要和丝说。

明猜，虽然她们身在体中，声音传达应该不会受到阻碍。

只有一句话，明准备很久了。

她先前没说出来，是因为太害臊。

她也不希望泥觉得她过度偏袒。

然而，当明准备开的时候，一强烈尿意打断了她的思绪。

先前明一直没有感觉，因为她一直要到现在，才是真正在休息；全身放松到一定程度后，膀胱快被尿称到极限的感觉就变得十分明显。

明问──和她猜得一样音量虽然小了些，但话传达的还算清楚──「如果我现在想尿尿的话，该怎么办？」「直接尿。

」丝回答得很快，满脸笑容，「没关系的。

」丝伸出舌，一副等不及要嚐味道似的。

这让明羞到宁可用房把脸给遮住。

丝笑了，说：「我会启动囊内的过滤功能。

」果然有这功能，明想。

丝总会选择保留或刻意绕远路，好满足她的恶劣兴趣。

丝继续说：「就算我很喜欢，明还是很不能接受，对吧？」明慢慢点。

她脸颊发烫，眼睛转往左边。

丝很喜欢明现在的表，她把脸埋到明的胸，使劲磨蹭。

明在双腿轻动两下后，开始尿，周围的体颜色是没有改变，但尿的温热还是迅速扩散开来，不只流过她的大腿，也流过她和丝的部，往她们的腰部以上漂去。

囊里的体变得清澈一些，膜和块的数量变少了。

明也没闻到尿的味道，丝没骗她。

丝渴望得到称讚，她把往前倾，与明鼻子碰鼻子。

丝瞪大双眼，她现在的样子不像猫鹰，而比较像小狗。

明吞水。

就是现在了，明想，把先前一直想说的那句话说出来。

「丝，」明柔声说，「我你。

」远比「你做得很好」来得有意义多了，明想，自己好像也要常说那句话才对。

明搂着丝的腰，丝看来却有些呆住了，这可不是明想得到的回应。

是有些突兀，明承认，与前面的事连在一起，感觉更是怪。

与先前的段落分割开来，明想，要让丝理解到这一点，就必需要有多一点行动。

也可以複习当初见面时的感觉，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