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才过不到半秒,她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了;特别是在看到丝好像快要哭出来后。
丝现在正两手握拳,食指几乎盖住鼻翼,好像准备发出幼犬似的哀鸣声。
泥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却还是会心软,明想。
丝一边用手把脸盖住,一边暗自推理;姊姊的脸不但没有发青,还变得更红;光从这一点看来,就几乎能确定她不是真的没有想过。
在听到丝的一下很假的啜泣声后,泥说:「好,我承认,我会。
特别是在舔明的
唇时,我脑中自然会浮出:『丝曾进到
处,不只是触手进去过,而是连整个
都──』诸如此类的。
」泥紧咬双唇,只愿意说到这里。
之后应该有许多更为露骨,也更加更过分的想法,明想,说不定还是连丝听了都会吓一大跳的。
而现阶段,丝想,只要听到这里就够了。
泥继续把脸藏起来,好像想要躲到
室里。
而丝则是用左手背擦一下嘴
,和背上的触手一起露齿微笑。
虽然提这种问题有点卑鄙,明想,但算是解释得够清楚了,因为经验是那么的相似。
丝在陶醉完后,继续说:「泠知道,明在面对蜜时,常感到紧张。
而明在看见蜜变成触手衣时,也会吓到脸色发白。
但他特别强调:『明对蜜,对大家,绝对都是真心的!』」「当然!」明说,皱着眉
。
伸出双手的她,轻轻搔弄丝的腋下、肋间和
房,问:「这根本就不需要特别强调,还是说,你们怀疑过吗?」丝边笑边摇
,差点把一堆
水从右边嘴角甩出。
要是在吃饭前就和丝做过,明想,一定会更饿。
而换个角度来看,就是──「流过汗后,吃起来会更香呢。
」明说,用额
磨蹭丝的胸
。
听起来还算是有道理,明想,虽又是一个把兽行合理化的藉
。
丝大笑;一直到现在,她的笑声才真正像个小孩。
明和泥都比较喜欢她现在这样;这么难得,应该多听几次,明想,一下搔不只半分钟。
在明的双手和脑袋都停下动作后,丝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高
;不仅是鼻
和背脊都出汗,四肢也瘫软。
而担心泥会觉得被忽略,明也在思索一套补偿办法。
看来只能再次把
全
在她们的子宫里,是不是明天就装上主要触手?明在开始设计更複杂的玩法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先两手掐一下大腿,再用一声
哨把疼痛赶走。
「呼──」明嘟起嘴
,挺直上半身。
泠在先前观察的过程中,可是要忍耐更多、更久;在听过丝的描述后,明现在更佩服他了。
丝缩着脖子,问:「对於泠的行为,明不会介意吧?」明摇
,开
:「不会。
老实说,我很兴奋。
」丝睁大双眼,背上的触手全数开
。
明抬高下
,动两下眉毛。
而下一秒,她们两个都把
往左转,一起注意泥的大腿内侧;两侧肌肤是如此的滑顺、乾爽,明想,这表示泥还没有流出大量
水。
为了确认清楚,明和丝盯了将近十秒。
最后,丝的嘴角下垂。
明也失望到叹了一
气,在热气杯子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雾。
明看着丝,继续说:「蜜竟然拜託泠在一旁守着,她的用心让我很感动。
而在我和蜜做到最激烈时,也是一直被泠的视线贯穿,这感觉真是相当不错。
」丝呼吸平稳,但全身僵硬;咬着的牙她,脸颊是变得越来越红。
泥从颈子到耳根皆泛红,连腰后最内侧的四支触手也颤抖一阵。
明见效果不错,便继续说下去:「无论是当下就知道,或者是事后才知道,都各有不同的趣味。
而我的叫声和体味,你们不只是听到、闻到,还以这为主题,聚在一起讨论。
就常理来说,我是该觉得讨厌;但是,我实在无法假装。
包括上次,他和你们积极分享喝
经验时,都让我欲火焚身呢。
」见到丝的眼睛冒出血丝,明又看着自己的肚子,说:「抱歉,露,妈妈真的好变态。
」这一次,丝没有流鼻血。
她费尽心力把血压控制住──看来好像快要失去意识──;除双眼往上翻到几乎只下剩眼白外,她背后的几只触手也发出一连串磨牙声。
泥的上半身没有太多动作,好像只专注在料理上。
而她腰后的四只触手已经缠在一起,好像快变编织成一条触手围巾。
晓得只差一步的明,继续说:「知道你们三个还有过那样的
谈,真的是会让我好想把你们全都给压倒在地──」这时,泥偷偷磨蹭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