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毫不迟疑地说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你的任何给予,都是最珍贵的赏赐。
”程宗扬忽然意识到,黛绮丝虽然在竭力对抗邪恶,但被灌输的恶念仍然对她造成了侵蚀。
就像现在这样,在她意识
处,留下了难以磨火的印记。
否则一个摩尼教善母怎么会卑微得如此理所当然?这种
况下,也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指望自己的
水是救不了
,只能换种方式了。
如果说,黛绮丝感受到的光明来自己的身体,那么
水肯定不如血
,献血这事自己
过,但那是赵飞燕!要给这个波斯美
对症治疗,自己还有一种更方便也更
华的……程宗扬一边胡思
想,一边看了眼小紫。
小紫做了个鬼脸。
程宗扬就把这当鼓励了,于是毅然厚起脸皮,拉开衣物。
当看到尊敬的拯救者露出那根出类拔萃,矫矫不群的巨物,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似乎回忆起曾经目睹过的惨剧,但随即露出梦幻般的光采,呢哝道:“是光明和生命的气息。
”跟刚才的
水能一样吗?你这什么嗅觉……程宗扬心里嘀咕着,不免又有些迟疑。
这可是摩尼教的善母,真正的圣母,气质高贵,风姿优雅,美艳绝伦,即使迭逢大难,仍然充满了圣洁感。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亵渎了?六朝跟自己原来的世界不是一码事,龙自己都见过不止一条,各种神奇的事
太多了,你说这个世界有没有神?程宗扬不敢说有,更不敢说没有。
万一她信仰的神真的存在,看到自己这么亵渎祂教内的圣母,会不会给自己来个狠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摩尼教都惨成这样了,也没见她们的神出来,自己怕个蛋啊?要不是遇见自己,这么高贵优雅的圣母,说不定都该在蕃密的庙里做大布施了,与其任由她把圣洁美艳的
体施舍给那些疯狗,成为供奉邪神的祭品,自己这个拯救者要
的事,应该可以被原谅……吧?程宗扬心一横,挺腰把阳具递到美
嘴边。
黛绮丝望着他,碧绿的眼眸中流露出崇敬的光彩,一边顺从地张开红唇,接住他的阳具。

被玫瑰般红艳的唇瓣包裹住,落
到一片温润中,随即那条滑腻的香舌纠缠过来,舔舐着吸吮起来。
法云尼寺规模不大,这座佛堂也不太大。
堂上摆着一张供桌,供着一尊青瓷观音像。
几只遗留下来的蒲团被摆在一起,上面铺着一条黑色的熊皮大氅。
黛绮丝被横放在大氅上,金色的长发挽成发髻。
程宗扬跨跪在她面前,那根粗长的阳具笔直,正对着她美艳的面孔,顶端没
她娇艳的红唇内。
那位圣母美丽的眼中满是崇敬,一边殷切地吸吮,一边虔诚地望着他。
程宗扬
一回被这种崇拜的目光注视,而且还是在办事的时候。
尤其这个波斯圣母的眼睛又大又美,一个顶俩那种,眼神看得特别清楚。
让程宗扬禁不住有点尴尬,还有点凉,有点别扭……好像缺点儿啥……程宗扬看了小紫一眼。
小紫笑道:“我不要。
”“配合一点!”“我才不要你摸。
”“摸摸都不行?”黛绮丝只有嘴
能动,只能用吸和舔的,爽是很爽,可自己两手空落落的,就这么
挺着让吸,感觉就像……在喂
似的,那叫个别扭,影响心
啊。
小紫笑道:“你摸她好了。
”“合适吗……”“黛善母,程
儿没有东西摸,好可怜的。
让他摸摸你好不好?”黛绮丝微微松开唇瓣,舌
仍舔着
,柔声道:“这是我的荣幸。
”“听到了吧。
”小紫笑道:“大笨瓜,我先走了。
”“哎,你去哪儿?”“给你擦
啊。
”“别急,一起啊!”“你走得了吗?”小紫笑道:“你把她扔在这里,小心等你回来,你的善母就变成他们的善母了。
”程宗扬脸一黑,“
!”小紫摇了摇手,“先别出去。
外面会有脚印。
”“你怎么来的?”“我有鸟啊。
”小紫推开门,吕雉面无表
地张开羽翼,被她拉住衣带,轻盈地腾空而起。
“
都肿了,还飞得挺起劲?”程宗扬嘀咕道。
黑色的羽翼晃了一下,然后像逃命似的奋力向高空飞去。
“死丫
,门都不关!”程宗扬只好爬起来,往外看去,只见院中白雪茫茫,一个脚印都没有。
这里毗邻案发现场,京兆府勘察的时候,少不了要看一眼。
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家庙,不受唐律管辖,但保持这种状态,能省不少
舌是非。
掩上房门,程宗扬回过
,正对上黛绮丝崇敬的目光。
“尊敬的拯救者,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