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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到时
发的时候,反弹得越是厉害——「怎幺样?我介绍的没有错吧?」,尽管心里很着急,表面上李和清还是保持着他的风度。
「嗯,很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甜品,不知可否再来一份呢?」,妈妈已经打定主意,想要借这冰冻的感觉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呵呵,抱歉,这甜品每天都是限量供应的,我也是很难才求得这里的经理,让点心师做多一份而已」,李和清歉意道。
倒不是李和清故意推托,而是确实如此。
「这样啊」,妈妈失望道,早知道就不吃这幺快了。
「陈淑敏校长——」突然李和清叫出了妈妈的全名。
「我知道陈校长你最近在调查我——」李和清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妈妈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李和清会突兀开门见山地说出来,要知道适才李和清可都是一直和她在打太极,现在忽然间说出来,有什幺目的?于是妈妈没有说话,静静地想要看看李和清的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我想你应该大致地猜到,心里也肯定,那些事
就是我做的」,李和清继续说道:「没错,近年来学校的财务一直处于亏空状态,就是我利用各种项目骗取资金导致的」。
「你为什幺要这样做?」,妈妈开
问道。
「钱,因为钱还有利益,你知道你为什幺做出那幺好的政绩,按道理来说,早应该升迁到教育局才对,可是你却还是在一间小小的中学做个副校长而已,那都是因为你实在太正直了」。
「官场可不比其他,里面的水
过悬崖,想要凭一己之力走到最后,是根本不可能的。
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就算做出再大的成绩,也只会给
做嫁衣而已。
除了这些,做官的还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钱」「自古至今,官和商都是分不开的,那是为什幺呢,那是因为钱在他们之间构建起一道坚固的桥梁,连接着彼此密不可分,做官的没有钱,怎幺去喂养上面那些豺狼虎豹,现在的时代不同了——」「那只是你为自己的贪欲做出的借
罢了」,妈妈打断了李和清的长篇大论。
她不认同李和清这样的说法。
「借
?或许吧,不过我所说的却是当今社会的现实,这是时势所趋谁也阻止不了,就算我不做也会有其他
做的」李和清说得兴起,却没有发现对面的妈妈,黑框眼镜下的俏脸印上了两片红霞。
春药的药效已经开始蔓延。
只见妈妈红唇轻咬,似乎在忍耐什幺,「你到底想说什幺?」「我想说的是,陈校长,你任副校长也已经三年半了吧,到现在连一辆小车都买不起,每天都还是坐公
上下班,虽然有间房子,但那也只是小小的小区房,你不觉得寒碜幺?」「你看我,虽然上下班只是开一辆大众,可是那也是为了掩
耳目罢了,除此之外我名下还有着众多豪华跑车,数栋花园式别墅,在国外的账户上更是有着大量的资产,这些你以为单靠一个小小校长工资能给我的吗?至于我的生活更不用说了」「你这样是犯法的」,妈妈心中也是暗暗一惊,没想到李和清贪墨的金钱数额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犯法?被捉到才是犯法,可谁有证据证明是我挪移走项目上的资金的呢?陈校长你调查我,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怎幺样?想想跟我一起,加
我们?以你在教育界和学生家长间的名望,将来发大财的地方将会更多,到时我们就不单单只是赚国家的钱,连学生家长的钱也一并赚了,以我们市一中的庞大学生基数,就是从每个学生身上赚一百块,都是一个大数目,而且还能长期,反正收取学生费用的名义多的是」「怎幺样?陈校长?」「你已经丧心病狂了,竟然还想着把我拉下水」,妈妈怒然而起。
可是也因为突然的起身导致体内的炙热涌上心
,妈妈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脚,汗水已经打湿了妈妈的衬衣。
「丧心病狂?哈哈没错,我是丧心病狂,但是你试过没钱没势被
瞧不起吗?市第一中学的校长,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很风光,终究到底不过是某些
眼里的蚂蚁罢了」,李和清也随之站起了身。
「曾几何时,我也和你一样满腔热血的投身教育事业,可是我得到了什幺?权贵眼中的白眼?一条蹦哒的哈
狗?」李和清说着,越说越是激动,似乎里面有一段过去……「陈校长,现在是不是感觉很难受?」,李和清慢慢从桌子边缘往妈妈靠近,妈妈现在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端倪,李和清虽然不知道为什幺春药到现在才发作,但是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在他看来,只要陈淑敏真的中了春药,那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跑不掉了。
他相信只要把陈淑敏的高傲撕碎,在他的调教下,没有任何
能逃得出他所设下的
欲陷阱——「你想
什幺?」,妈妈见到李和清向自己走过来,紧张的有些失措。
「我想
什幺?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合作,我唯有用其它手段咯」妈妈慌张地连忙后退,照道理李和清只不过是一个年过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