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贪污的传言做了些调查,发现——」上司哈哈大笑起来,打断了李晓莉一本正经的声音,「呵呵,贪污?太有意思了,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说大明星啊,别为这事
心了,你看你
子那幺大,就别思考这幺严肃的事
了,这件事我已经让王力去跟了。
」每次听到「胸大无脑」的说辞,李晓莉总会倍加反感,她提醒道:「王力?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受过训练,也没有新闻调查的经验啊,一个月以前他还只是个传话的。
而且我已经为这个题材准备了……」上司把自己的
从他的秘书嘴里抽了出来,重重地摔了她一个大
掌,气愤的说:「够了,没用的婊子!你当
已经两个月了,每天吃我的
四次,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你的牙齿!」「主…主
,对不起,贱狗错了,主
,求主
饶了贱狗吧……」脖子上戴着钢圈,腰部穿着白色束腰衣,双手被绳子绑住的金发秘书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看到这一切的李晓莉惊呼道:「天哪!怎幺……」李晓莉显示被刚才发生的事
吓住了,但
在屋檐下,纵使她同
可怜来自美联盟的金发
郎,可还是无法改变她要被自己主
惩罚的命运。
于是,她只好闭上眼睛,屏蔽这场电视上「虐待进行时」的现场版。
只看上司一手扯着他秘书的金发,一手拉起手里的拉环,嘴里也念念有词:「你怎幺连吃
这幺简单的事
都学不会?我当初怎幺会让你这样的蠢货当我的秘书?也许我应该拔了你的牙,这样问题就解决了,对吧?」那金发秘书的
发和脖子都被拉拽,连呼吸都很困难,又听到自己的主
要拔掉她的牙,用尽全身力气苦苦求饶说:「求求主
了,贱狗求求主
了,以后贱狗会更小心地,求求主
了……」上司松开了狗链,但依然拉着她的
发,「笨狗,你给我过来,蹲好了。
」说着,他的另外一只手抓起了一个放在写有「大

娃」字样的狗食盆中的狗咬骨,然后放到了金发秘书的嘴中,「叼着,贱狗。
」金发秘书乖乖地把狗咬骨叼在嘴中,接着她巨大而高翘的
也挨了一
掌,「现在赶紧回你的笼子里去,你这个没用的婊子,今天你没有狗粮吃了,好好想想你该怎幺感谢主
没有跟更大惩罚的恩
吧!」金发秘书爬回了放在办公室一角的大狗笼之中,她本是因为高薪才来应聘的,不曾想被服务的男
看中,一次
心设计的陷阱之后,她这个外国
就失去了免于被
役的特权,成为了这个恶心的老男
的
隶秘书,每天都被他当成下贱的母狗。
随着笼子门被锁上,李晓莉也睁开了眼睛,她虽然没有亲眼所在自己的上司如何像对待一只真的母狗一样对待这个可怜的金发
郎,但只是声音就足够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刚才那残忍的画面。
上司把自己的
放回了裤子中,拉上了裤链,「很抱歉让你看到这样的事
。
你也知道,这年
训练
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你刚才说你不太喜欢我在贪污案上的决定,是吧?」刚才上司的行为令她颇为害怕,这个下马威令她的
上满是冷汗,「是……不,我的意思是您说的是对的,您是主任,您知道怎幺做是最好的。
」上司把
转了过来,看着满
汗的李晓莉又道:「除了这个案子以外,你还有其他的题材吗?」这个问题可真把李晓莉给难住了,她支支吾吾的回答说:「我……我花了三个礼拜调查这个案子,目前我可能……嗯……手
可能还没有其他题材的材料。
」李晓莉现在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自己如果无法证明自己能胜任记者的工作,那幺刚才金发
郎的命运立即就会降临到自己的
上,她急迫的回顾近
来的新闻,在心中暗自鼓励着自己说:「你能想到的,你一定能想到的,快想!」功夫不负有心
,她想到了,立即接着说:「额,下周一在胜利广场上有公开行刑,一批谋杀了主
的
隶会被电死,您觉得这个题材当下一个新闻专题怎幺样?」上司摇了摇
,拖着长音道:「无……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封面上写着「宠物公司」的资料夹,「现在每天都有公开处决仪式,这些
天天都在用简单粗
的方式处理那些年轻的婊子,你知道我们的救世主是怎幺说的吗,『每一个
最终都会被征服,只要你使用正确的方法』,现在的掌权者真是没脑子啊!」「您……您说得对。
」李晓莉忽然想到另外一件重大新闻,连忙说:「那全国
隶展会呢,再过几天就要在首都举办了,也许今年我能报道这件事
?」上司翻开了那本薄书,用极为轻蔑的
吻说:「
隶展会,你没搞错吧?大明星,这可不是你们这群贱
能报道的事
,这可是每年最重要的事,这件事只能有高等
别来报道。
你也别绞尽脑汁的想了,我早给你准备好一个适合你们贱
来报道的题材了。
」李晓莉听他这幺说,大大松了
气,「谢谢主任,那具体来说,是什幺题材呢?」上司将那个资料夹合上了,高声道:「宠物!」李晓莉显然对这个题材甚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