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看了看,并没有电话打进来,于是又看向孟璇,「小璇,是不是你的手机?」「不……不可能吧?」孟璇一脸诧异,从手包裡掏出了一部崭新的phone3g,果然是这部手机在嘟嘟作响。
可是,这部手机是今天早上杨慧欣托
从苹果专卖店裡买来的最新款苹果手机,拿到孟璇手上也才不过仅仅两个多小时,她连联繫
都没有恢复到这部新手机中,又怎么会有
知道这个归属地为t市的新号码呢?显然,此刻杨慧欣心中的疑问和她是一样的,也许,她们能从来电显示中获知来电者的电话号码?但是,她们的期待随着屏幕亮起的瞬间落空了,屏幕上写着「未知号码」四个大字,看来,连phone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办法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孟璇正要接通电话时,电话铃声却嘎然而止,然后,「叮咚」一声,一条短信出现在了屏幕上,同样来自未知号码。
孟璇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杨慧欣,杨慧欣冲她点了点
,她打开了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七个数字,2007311.「算啦,可能是恶作剧,咱们快点去监控室把,慧姐。
」孟璇故作轻鬆地说道,正打算关了手机,哪料铃声再次刺耳地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果然又是未知号码打来的。
「小璇,我在监控室等你。
」杨慧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别有
意的看了一眼孟璇,歎了
气,便转身离去。
杨慧欣走后,孟璇一路小跑,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中,任那铃声不停地响着。
她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那个数字是一个
期,2007年3月11
,那是她和王宇在一起的纪念
,她没有忘记,王宇也没有忘记。
时过境迁,如今王宇已经死了,她也快死了,一个死
不远千里的纠缠着另外一个将死之
,究竟所为何事,她又是该接还是该挂,亦或者直接从这个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响过十几声,铃声嘎然而止。
停顿了几秒钟,铃声再次刺耳地响起,而且顽强地响着,好像在向她示威,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孟璇终于意识到,这一劫她躲是躲不过去了。
她迟钝地拿起手机,触摸了一下屏幕上的接听按键,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便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孟大队长,您总算是接电话了,我理解您的,您最近确实挺忙的,白天上班要查桉子,晚上还得熬夜写报告,所以呢,我就替您来探望您的老母亲了,我打这个电话,就是问问您有什么话要跟她老
家说,我代为转述。
」听完了王宇
阳怪气的一番话,孟璇足足愣了三秒钟,才缓过神来,不卑不吭的说:「我警告你,不管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招,你要是敢伤害我妈一丝一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哈哈哈哈,你他妈的还敢威胁老子,你拿什么东西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再去给那姓余的卖
求他搞我,你也不想想他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你果然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啊,璇
!」王宇无比狂妄的大笑吼道,孟璇隔着屏幕都彷彿能看见他得意忘形的丑恶嘴脸。
孟璇竭力压抑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咬了咬牙,尽可能地平静地说:「我要听我妈说话。
」「没问题,你这蠢货想听一个失忆的老年痴呆讲话,那就听呗!」大约半分锺后,孟璇竟真的听到了老母亲慈祥的声音:「孟姑娘,小璇在你身边吗,她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你叫你男朋友前些天给我换了地方住,她是不是不知道啊,你要给她说呢,我想她了,我也想你了,你们来了大妈给你们包猪
饺子吃……」听着母亲絮絮叨叨前言不搭后语的字字句句,孟璇的心呼地沉了下去,连话也说不出了。
「孟大队长,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可就说话了啊,为了更好的照顾老
家,也是替你尽孝,从今天起你的老母亲就由我的
来看护了,你呢最好别再写什么狗
报告了,上次你发出去的东西已经被拦截且删除了,要是今后我再发现你搞这种小动作,嗯,你的老母亲今年都八十好几了吧,出个什么意外,比如坠楼,也很正常,是吧?」王宇重新拿过电话,言语更加嚣张,威胁也更加露骨,当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响起时,豆大的泪珠从孟璇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往事不堪回首,孟璇悲从中来,关了手机坐在抽水马桶上,摀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让老天爷在这辈子如此折磨她。
她成长于一个充斥着争吵与
力的
碎家庭,儿时一次次目睹自己

躁的酒鬼父亲把自己
慕虚荣的懦弱母亲打得
血流,可那时的她太弱小了,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好不容易等到长大了,等到她穿上了威风凛凛的警服,等到她成了自由搏击的行家,终于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母亲时,她的酒鬼父亲却死了,十斤白酒就
待了,母亲在给父亲送葬的路上出了车祸,得了重度脑震盪,在医院裡整整躺了半年,再次醒来时,已经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