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妈妈身上的小
里进出的温度计,
进去……拔出来……
进去……拔出来……
进去……没拔出来……啊……没拔出来!?我大吃一惊,仔细看了看,大哥哥手上已经没有了温度计,看来真的是陷在
里了,大哥哥好像也很内疚,用手指伸到小
里不断鼓捣,看样子想把温度计给捞出来,只是一直没有成功。
妈妈的身体倒是随着大哥哥的动作一动一动的,被温度计陷在身体里很不舒服吧?大哥哥又扣了一会儿,妈妈忽然身体绷直了起来,大哥哥连忙撒手,只见小
里向外连连
出水柱,那根失陷在
中的温度计也被带了出来。
看来还是妈妈的小
厉害啊,哥哥弄了那幺久都没把它弄出来,妈妈等不及了,一使劲儿就把它挤出来了……测量完后,妈妈好像很累一样,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问哥哥刚才有什幺感觉,哥哥说妈妈的胸部很大很软,捏着手感很好,吸着也很舒服,妈妈脸有些红,但想到大哥哥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对他说了声谢谢,又拿过温度计看了看。
发烧的很厉害呢!妈妈惊呀的说道,大哥哥听了也很担心,问妈妈这样要怎幺做才能让她好一些。
妈妈显然也被难住了,巧
难为无米之炊,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幺办。
哥哥见妈妈拿不出主义,眼珠转了转,不知道用了什幺法子,妈妈又变成了迷迷煳煳的状态,看到她这个样子,哥哥便开始教给她一些其他的知识。
好复杂的关系,到底是妈妈教哥哥呢,还是哥哥教妈妈?我有些弄不懂了。
不过妈妈这次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然后高兴的告诉大哥哥,她想到该怎幺做了,妈妈说这只是一般的发烧,不用去医院,只用让哥哥给她打个针就可以了。
大哥哥听了点了点
,然后说可是他这里没有针和药啊。
妈妈只好红着脸为他解释,告诉哥哥他的那根大
就可以代替。
待了许多注意事项后,妈妈像我平常打针的那样,趴在沙发上,把
稍微噘起来些,并伸出双手把自己的两瓣
掰开些,露出红红的还在流水的小
,让大哥哥把他的'针管'
进去。
大哥哥坐到妈妈腿上,把粗粗的大
对准妈妈的小
,缓缓
了进去,就像医生给病
扎针一样,长长的管子慢慢消失在
上,只是一般少见这幺粗的针管,也少有向那个小
打针的。
或许妈妈的那个小
就是专门为了让大哥哥这幺粗的针管来打针用的吧?大哥哥的
针在妈妈的小
里来回进出,这是要打无数次的样子啊,还好我没生病……大哥哥一边打针,一边跟妈妈聊天,问她些问题,应该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会感觉到太疼。
妈妈应该也是理解了哥哥的好意,十分配合的跟他聊着,大哥哥就问妈妈,爸爸的
有没有这根针管长,妈妈想了想,红着脸说怎幺能拿这个和针管比,奈何大哥哥一直追问,妈妈只好告诉哥哥,大约比针管的一半要长一点。
我一开始觉得很奇怪,因为我也见过爸爸的那个东西,感觉要比针管的一半还短一点啊……后来我仔细观察,发现针管在妈妈的小
里进出,并没有完全
进去,还有小半截在外面,我才明白了,原来是妈妈没完全感受到,所以说错了。
不过大哥哥并没有在意这点,只是笑着对妈妈说,难怪这小
外面里面比外面更紧一点,妈妈想了想,这应该算是一种夸奖吧,便小声说了声谢谢,没再说别的。
大哥哥还问妈妈排卵期是什幺时候,妈妈算了一会儿,告诉大哥哥应该是下周吧,不知道为什幺,感觉哥哥听了之后很失望的样子。
大哥哥压在妈妈身上,腰部不断耸动,让那根粗长的
针管在妈妈小
里扎来扎去,我都有点心疼了,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为了妈妈好,所以没怪大哥哥,何况大哥哥还十分贴心,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妈妈帮她取暖。
只是妈妈的两条腿并没有被他盖住,从上面看就像大哥哥趴在沙发上,从他身体下面多出了两条腿一样。
妈妈被大哥哥压在身上用力打针,渐渐的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让她以后还教训我打针的时候忍不住疼。
啊……好涨……腿……腿上有点冷啊妈妈嘴里胡
说着些话,有点语无伦次了,哥哥听到妈妈说腿冷,有些内疚,凑到妈妈耳边说家里有些衣服,可以给她找来穿上。
妈妈很高兴,转过
来亲了哥哥一
来感谢他。
只是就算去找衣服,哥哥的
针也没从妈妈的小
里拔出来,原因自然不用多说,打吊瓶的时候就算去厕所,也是要举着药瓶去的啊,拔针出来再打进去多受罪啊。
于是妈妈爬下了沙发,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向着哥哥所指的房间爬去,而哥哥仍然在她身后,抱着她的
狠狠的用针管捅着。
伴随着不住的啪啪啪啪的声音,妈妈被大哥哥的
针管鞭策着,一点点的爬进了大哥哥的卧室,走的慢些时,哥哥还会拍打妈妈的
,并用针管从小
里抽出再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