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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6-10)

近房门,她听到母亲说道:「再深些!再快些!」然后是「啪啪啪啪」和「噗兹噗兹」的响声。

小娥不知道父母在干吗,好奇的她偷偷地听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啪啪啪啪」的响声停了下来,她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你咋这幺不中用!」父亲说:「你冤枉我!」母亲气愤的骂:「冤枉你妈的逼!每次都这样,老娘还没开始呢,你个锤子就软了!」父亲还嘴:「你妈的逼!简直就是母猪!你的逼有那幺馋啊?你要是嫌我日不了你,你就找根棍子自己捅去!你妈逼的,看你跟我十几年的份上,我才日的你,你还不满足!」母亲低声吼道:「你个昧良心的!你每次日完我就倒头大睡,我自己弄自己的时候,你个驴日的在哪哒!」父亲也骂:「当初不让日,现在日不够,你说你个欠日的货,咋就这幺不要脸!」母亲回嘴:「当初你日不够,现在你不想日,你个连逼日不动的阳痿货!你还算啥男人?」小娥听到此处,顿时明白了。

她面红耳赤,像做贼一样摸回了房间。

躺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内裤里面湿湿的。

她一夜没有睡觉。

从此以后,她就开始恨起父母来。

她原来以为自己的父母永远不可能干那事的。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父母的形象在她心中土崩瓦解。

她甚至厌恶自己的父母,一见到爸妈,她就想到那天晚上,想到父母围绕日字展开的对话、骂出的髒话。

而让小娥更加崩溃的是,她既觉得父母干那事真噁心,又对父母能随便干那事感到嫉妒。

小娥从此以后,总是眼睁睁地躺在黑暗中,父母房中微小的动静都让她紧张不已。

有时候母亲咳嗽一声,她都以为是干那事。

到后来,小娥满脑子都是「父母干那事」。

那个时候的小娥刚刚发育不久,身材比现在还要苗条,皮肤比现在还要滑腻,小脸蛋更是嫩的能挤出水来,胸脯前的两只小馒头在宽大的校服下若隐若现,有种说不出来的清纯。

她的屁股蛋儿也紧绷绷的,当她欢快的跑起来时,总是会随着跑动的节奏轻轻地上下抖动,那种大姑娘的青春气息,浓的像一罈子陈酿的好酒,闻上一鼻子,准会醉倒在野花盛开的田野里。

小娥为此跟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僵。

到最后简直就像仇人一样。

本来小娥的母亲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村里谁都不敢和她对着干,再加上她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小娥这个女儿。

可老天总是那幺不公平,生小娥的时候她大出血,差一点就死掉了,要不是富有经验的接生婆弄了一筐草木灰塞在她的胯下,那血恐怕永远都止不住的。

娘俩的命算是救下来了,可是小娥的母亲却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对了,小娥的母亲叫张翠兰,小娥的父亲叫张军辉。

张翠兰干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发生时,张翠兰还没有结婚。

当年大旱,吃水困难,村民往往大半夜提着水桶在山沟沟里的泉边排队。

一天深夜,张翠兰提着水桶,趁着月色出门了。

走到半路,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个人来,他拿着一把改锥,顶着张翠兰的咽喉,逼着她退到距离小路数十米远的一片油菜地里。

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

花香浓郁。

「翠兰,认得我不?」瘪三淫笑着说。

张翠兰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她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想干嘛了吧?」瘪三摸了一把裤裆,说道。

张翠兰冷笑道:「当然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你瘪三想把我给日了,我也一直等你来日我咧,没想到你这幺没出息,直到现在才来!」瘪三愣住了。

张翠兰接着说:「咋不说话?难道不相信?我张翠兰心里清楚的很!黄花姑娘哪个没被你瘪三上过?一根改锥加一根棒槌的事,哪个姑娘不敢让你日呀!我早就等着你咧!知道我迟早要被你日咧!你迟日还不如早日,早日还不如现在就日!」瘪三嚥了嚥唾沫,左手又摸了一把裤裆,顶在张翠兰咽喉的改锥稍稍松动了一下。

「张翠兰,你个小婊子!咋这幺直接?」「我不是婊子!我这叫聪明!姑娘迟早要被日

不挨球的姑娘还能叫姑娘?既然迟早要挨球,挨谁的还不是一个样儿!我张翠兰要挨,也得挨个大的粗的,像驴一样的老球,我最欢喜!」瘪三第三次伸手摸了一把裤裆。

「我的球真个价大!不信你就摸两把!」瘪三急切的说。

「摸啥摸!先脱裤子,让我瞅瞅!」瘪三连忙收起改锥,三下五除二,不仅脱了裤子,连上衣都一起脱了。

张翠兰不动声色的说道:「果然大!真想舔一口!」瘪三一手扶着胯中的宝贝,一手捏了几把张翠兰的喷薄欲出的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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