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我仍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没用命令，我便咽了进去。

说真心话，我没感到那唾沫有汪海龙孙玉虎的唾沫那幺令恶心，相反，却象是琼浆玉般让我全身都激动起来。

接着又是一个生走来，两个耳光一唾沫……又是一个接着，仍然是两个耳光一唾沫……又一个生走近我，先是一纪耳光，并不太重，但却是连续的打，与其说是打，到不如说是打着玩的。

一边打一边问道：「鲁小北，耳光挨够了没有？舒服不舒服？」这是赵小凤的声音，想起曾经在大队部的事儿，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便用万能的回答方式回答道：「我老实。

」「以后还敢不敢坏公家东西了？」又是边打边问。

「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在班里散布反革命言论，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了？」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因为打的并不太重，我又感受致函那种异样的兴奋，甚至感觉嗅到了她的体香。

「不敢了……」「再敢说动，打烂你的狗嘴，知道吗？」「知道了。

」「让你跪什幺角度你就老实跪成什幺角度，这是对民的认罪」，说着话，她加大气，「跪成45度。

」这是当时我们那村由卫小光等发明的一种对四类分子的控制体，有多个动作，光是跪，就有「跪90度」、「跪45度」、「跪零度」、「跪135度」等。

听到命令，我将上身向前倾斜成45度。

「跪成零度！」我又将上半身伏下去，尽量地伏下去，一直伏到我的脸几乎贴到她的脚尖。

虽然眼睛蒙着布，我似乎仍然能够看到赵小凤那穿着偏带布鞋的脚，就近距离地贴在我的鼻子下面，我甚至能够闻到那鞋里特有的味道……已经到了正式排练的时间，将和我在同一个批斗会上挨斗的另外三男二五个四类子来到了排练场，于是，包括我和嘎柳子一共七的批斗会排练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