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身上,陈冬无数次看到这样
景,只不过苏琳掩饰得更加彻底而已,根本不会从身体上看到
绽,苏琳每一次再承受
虐调教之前,都是欢欣雀跃的表
,仿佛那是对她莫大的奖励一般,只有对她非常了解的
,才会从一些不易察觉的眼神中看出她的恐惧。
塞好赵玲的嘴
之后,四哥拿过来一根小绳子,赵玲立即会意的向他张开了腿,四哥手指轻巧的滑
她的腿根,轻车热路的捏住了她
蒂上面的小环,慢慢往外一拉,陈冬看到,赵玲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而四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随着那颗小
芽慢慢露出来,赵玲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当那颗
芽变成一颗樱桃般大小时,赵玲的身体早已经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一旁的壮汉也走了上去,两
扶住了赵玲的身体,使她无法倒下,至于赵玲的挣扎,此时只是增加乐趣而已了,赤
的双腿无助的
叉夹拢着,陈冬这才看出来她和苏琳的差距了,如果是苏琳的话,这个时候最多也就是
唇在翻腾,
道
用力蠕动而已,甚至可以不用任何帮助的在
蒂被扯成这样时保持一字马站立的姿势。
扯出
蒂后,四哥将绳子挂了上去,然后就拉着赵玲往外走,另一个男
调整了陈冬的
椅,跟着赵玲就出了这个栅栏的隔间。陈冬知道,赵玲的调教就要开始了。
孩们宁可在外面给村民们肆意凌辱玩弄,都不愿意来这里,陈冬就知道这里面的调教会有多严厉。而昨晚苏琳在被拉来这里之前那恐惧的眼神,更是让他知道这里绝非善地。看着前面的赵玲,她显然也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敲击声,还有
孩们沉闷而激烈的“呜呜”声,昭示着她的归宿。
没多久,来到了一个栅栏前,四哥直接就走了进去,手里扯着赵玲的
蒂,陈冬看到,赵玲在进去之前,看了一眼里面,随即整个身体立即僵直起来,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眼里全是恐惧之色,直到
蒂被大力拉扯,才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进去。陈冬的
椅也要跟进去时,被另一个男
停住了,然后将他转了过来,使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
况。
现在陈冬只能用耳朵来听了,好在他的耳朵比较灵,此刻仔细倾听之下,很快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听到,除了赵玲之外,里面应该还有另外一个
孩,从
孩压抑的鼻音中,陈冬能够听出来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此时的赵玲,则是急促而杂
的呼吸,显然是由于恐惧造成的。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中,陈冬听到了绳索捆绑
体的摩擦声,还有赵玲低沉的“呜呜”声,很快,响动结束后,赵玲的呼吸声沉闷而粗重起来,那个
孩依然还是低低的呻吟声。下一秒钟,里面“嗒嗒嗒嗒”的敲击声和“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激烈的响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两个
孩激烈的“呜呜”声。由于看不到里面的
况,陈冬只能确定她们两个一定是遭受了
虐的调教,却不知道究竟是承受了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里面的动静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一个多小时后,
孩们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之后,陈冬听到了里面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男
拉扯着绳子从他面前走过,很快,白皙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陈冬最先看见的,是绳子另一
的那颗红艳的
蒂,微微抬眼,
白浑圆的
房在他面前晃动着,然后就是一张挂满泪珠的绝美脸庞。陈冬依稀记得,这个
孩好像昨晚见到过的。应该就是那个给她学生打电话的老师,
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栅栏里面,赵玲的“呜呜”声低低的传出来,似在哭泣,又似在呻吟,几分钟后,又一个
孩被拉了进去,很快,再次传来两个
孩激烈的挣扎声和“呜呜”
声,一个多小时后,那个
孩被拉走,赵玲依然还在里面,发出“呜呜”声。
“赵记者啊,你居然连输两
,太丢脸了,是不是要你男朋友过来参观参观才能帮助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呜呜……呜呜……”
赵玲用痛苦的“呜呜”声回应着四哥的话,陈冬听到这里,立即明白了她们这是在
什么,一定是让两个
孩进行某种
虐的PK,赢的
孩可以离开,而输了的
孩只能留下来,跟下一个
孩继续PK,苏琳曾经无数次的进行着这种比赛,就陈冬知道的
况来说,苏琳还从来没有输过,不过这个赵玲似乎就有些倒霉了,连输两次。
没多久,又一个
孩被牵过来了,进去之后,很快就跟赵玲一起发出了激烈的“呜呜”声,一个多小时后,赵玲被四哥牵了出来,陈冬的
椅跟在后面,走向了下一个地方,而那个
孩则是在里面继续“呜呜”的挣扎着,显然,她的调教者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相比之下,这个四哥对赵玲反而算是“照顾”的了。
赵玲双腿软绵绵的晃动着,不过在四哥时不时的提拉
蒂之下,赵玲很快就“恢复”的
力,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跟在后面的陈冬看到,赵玲每走一步,腿根处就滴落几滴晶莹的
体,他知道,这是她这将近四个小时被
虐调教出来的。
很快,赵玲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