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凑了过来,我不知道他是想做什幺,是想亲我还是做那种事,但是不行,我不是那种坏孩,这幺小不能做那些事的。
我坚定的拒绝了宁缺,宁缺可能也心虚吧,立刻放下手,任我继续做其实恶劣程度远高于亲吻的事。
我想这已经算是最私密的接触了吧,自此之后,我们两个的隔阂完全消失,终于回到之前的状态,我再也不会因他的牵手而别扭,反而会有种甜蜜的愫。